“我跟你說不清。”
“噗……惱羞成怒了。”溫月如撲哧一聲笑了。
外面,張大吉看著張大寒,滿目欣慰。面對村民的贊許,他樂呵呵的全盤接受。
他的大侄兒有出息了,他臉上也有光。
張自強抬手做了個手勢,“大家靜一靜,時候不早了。我們先把藥苗卸下來,等一下挑到山上去種。”
“好咧。”
村民齊聲應道。
干勁十足。
張自強扭頭問一旁的宋暖,“阿正媳婦,你看看都是一些什么藥苗,該種哪個位置。你跟我們幾人交待清楚,這樣我們也好安排。”
從開山到整地、種草藥,從頭到尾都是分隊進行。
高山村的分四小隊。
莫家村的小隊長是莫梅子的大哥莫林。
一共五個小隊長。
張自強是總管。
宋暖主要應對他們六人,事情交待下去后,她就不太管了。只是每天四處巡視,碰到沒栽種好的,她親自教一下。
“好!”
年輕小伙子跳上馬車,把外面包著厚厚一層濕稻草扒下來,這才露出里面的藥苗。
宋暖發現這個保管方法很好。每日把稻草打濕,便能讓里面的藥苗吸收到水分,也能遮陽。
這么遠的路程,藥苗還很新鮮,不都長出了白白的根須。
一車三七苗,半車地黃,半車白術,還有半車的藿香,半車的當歸。這些藥都是宋暖曾與他提過的,沒想到他居然有辦法買這么多回來。
宋暖分了類,讓他們五小隊的人各栽一種。
大伙挑著藥苗上山了。
“大寒哥,你就別去了,你先回家休息一天吧。”宋暖叫住了張大寒,指了指馬車里,“你的包袱還在里面呢,這些馬車是租的嗎?要不你幫我招待一下幾位趕車的大哥。我去取租金出來。”
“溫二嫂,不用的。這些租金我都付過了。不過,你說的沒錯,我是該請他們進去喝點水。”
張大寒有些不好意思,他真把幾個馬夫給忘了。
宋暖點頭,“那進來吧。一定還沒吃早飯吧?我讓月初給你們做。”
聞言,張大寒眼睛都亮了。
宋暖看破不說破,忍著笑去后院找溫月初。
“二嫂,怎么了?”
“月初,你去廚房給大寒和幾位馬夫大哥做早飯吧。”宋暖見她眼神閃了一下,便笑著打趣,“大寒回來了,剛才在外面動靜這么大,你沒有去看?”
“二嫂。”溫月初的臉紅了,“你也要笑話我嗎?”
“哪有?我就是問你看了沒有?”宋暖看著她的樣子,也知鐵定是去偷偷看了,“現在大吉嬸對你那么中意,你啊,心里也不是沒有大寒,你們的事啊,也可以先訂下來。”
“二嫂,誰要跟他訂下來了?他說了多久都等,我為什么不看看他是不是真能等?”
溫月初一急,說漏了心思。
“人家是真心的就行,這個不是一定要多長時間來證明。大寒年紀不小了,家里就剩他一個,你就忍心讓人家孤零零的?”
宋暖攜過她的手,拉著她往外走。
“你啊,聽我的,一準沒錯。”
“二嫂,你別一來就說這個,我去給他們做早飯。”溫月初掙開手,急急的跑去廚房。
水池旁的桌前,張大寒精準的抓住了那一抹沖進廚房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