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大人,你可真是清閑啊,衙門都沒事可忙嗎?”宋暖忍不住的打趣他,“難道你又來噌吃的?”
舒同峰嘆氣,配合著她,“在本官的管理之下,秦縣的百姓安居樂業,平日里真的是有些閑得慌。”
“那你是來找活干的?”宋暖問。
舒同峰點頭,“如果是為溫夫人效力,自然在所不辭。”
“好!我就等你這句話,走吧。”宋暖起身去雜物間取了鋤頭和籮筐出來,“舒大人今天把活干好了,我晚上一定做一桌好酒菜。”
舒同峰笑了笑,“一言為定!”
“自然!”
“那如果我再奉上一封信和一個好消息,那明天是不是還能包我吃喝住?”
舒同峰從懷里取出一封信,高高舉起,笑著揚了揚。
宋暖勾勾手指頭,“拿來吧!滿足你。”
舒同峰笑著走過去。
這半年相處下來,他們已是一對損友。
見面就常互懟。
“你老實說,阿喬是不是被你給藏起來了?”宋暖接過信,看了一眼信封上的字,然后抬頭緊盯著他,“你堂堂一個知縣大人,如今成了我們姐妹之間的信差。你可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阿喬在哪里?我告訴你,我的腳趾頭都不相信。”
這事,她問過幾次了。
舒同峰總是模糊帶過,不愿細說。
宋暖知道,他一定是知道的。
“阿安都要找瘋了,聽說,他還上衙門找你了。”說著,她勾起嘴角,“舒大人,你這可是明目張膽的打擊報復情敵啊。”
“她不讓說,我便不會多說一個字。”
“真是忠犬啊,看來,我猜的沒錯。”
“猜對了,不過,我還是不會說的。”舒同峰大方承認。
宋暖點點頭,“阿喬當時找上你,一定也是知道你能守住秘密。”她把信收妥,指著籮筐,“舒大人,你挑著吧。”
“我挑?”
“難道你一個大男人兩手空空的去田地里,而我這個小女人就一肩挑籮筐,一肩扛鋤頭?”
宋暖反問。
舒同峰只好挑起籮筐。
宋暖笑了笑,又去取了斗笠,踮起腳尖,幫他戴好。“這日頭正毒著呢,你還是戴著斗笠吧。”
“帶路吧。”
“噗……”宋暖看著他現在的樣子,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舒大人,你現在這個樣子,誰認得出你是知縣大人啊?”
“知縣大人也是凡人一個,也要吃飯睡覺,挑著籮筐下田地,有什么問題嗎?”
舒同峰不以為然,“你還問好消息呢?保證讓你聽了之后,心花怒放,精神奕奕,如沐春風,心如……”
“等一下。”宋暖喊停,“舒大人,你能不能別成語泛濫?你說些人話行不行?”
以前,大家不熟時,她還真以為他是一個正正經經的朝廷命官。
想不到他竟是一個活脫脫的逗比。
“你瞧瞧地上。”舒同峰指著地面。
宋暖看了一眼,沒看出什么來,“地面上有什么?”
舒同峰一本正經的道:“影子啊,我有影子,所以我是人,說的話自然就是人話了。”
“噗……我服了!”宋暖搖頭失笑,“那么請問舒大人,你給我帶來的好消息是什么呢?”
“晉國那邊休戰了,已經奉上休戰書。”
“……”宋暖沉默。
這打了半年多的仗,終于停了。
舒同峰彎腰看著她,“高興到說不出話來了?”
宋暖白了他一眼,“半年不休戰,一年,二年,晉國那邊也終會投降的。我對咱們的戰神王爺有信心。”
“是嗎?不是對你夫君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