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宗看著阿彩的背影,問張自強,“親家公,三水兄弟的閨女瞧著已到了婚配年紀,可有訂人家?”
張自強看著他,“親家公是看上阿彩啊?”
莫宗笑笑,大方承認,“瞧著是個好姑娘,我家莫森不是一直沒訂親嗎?你與三水兄弟知根知底,要不回頭讓親家母問一問?”
“行!回頭讓她去問問。”
“那就仰仗親家了。”
張自強笑了笑,“你啊你啊,這是賴上我們高山村的姑娘了?”
莫宗點頭,“你們高山村好啊,遲早會是這十里八鄉最富裕的。再說了,我家梅子嫁過來了,我從這村娶個兒媳婦回去,這才公平嘛。”
說罷,兩親家相視一眼,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
宋三水中途回家,可一直到天黑了也沒有回來。
張自強每天收工后都會去跟宋暖說說今天的事,最后,他順便提了宋三水媳婦身子不適的事。
“強叔,你怎么現在才說?等我一下,我去找藥箱出來,我們一起去看看。”
宋暖一聽,立刻就回屋扛藥箱。
宋三水家,燈火通明,剛到院門口就聽到曾氏在痛苦的哼著。宋暖與張自強相視一眼,二人連忙進去。
張自強進了院門,就沖著屋里喊:“三水,你在家里嗎?”
“村長,我爹去找溫二嫂了,你們路上沒有碰到他嗎?”阿彩從屋里沖出來,看見宋暖,立刻就紅了眼眶,“溫二嫂,你快進屋幫我娘瞧瞧吧。她都痛了一天了。”
“好!”
張自強在院子里等著,他一個大男人進去看一個婦人家,不方便。
“阿正媳婦。”曾氏虛弱的朝門口看來,她臉色煞白,一頭一臉都是汗,雙手死死的按著腹部。
“嬸子,你這是哪里疼?”
宋暖急步過去,放下藥箱,就忙著給她撫脈。
“肚子疼,上午突然就疼得厲害,我以為是吃壞肚子了,沒想到這一疼就是一天,還越來越疼,像是有把刀子在我肚子里面絞一樣。”
曾氏說完,又悶哼了幾聲,嘴唇都被她咬破了。
宋暖松開手,“嬸子,你先松手,我來按,哪里痛,你就說一聲。”
“好!”
宋暖按了一下,問:“這里疼嗎?”
“不疼。”
“這里呢?”
“不疼。”
“這里?”
“有點。”
“這……”里字還沒問出來,曾氏已痛苦的哎喲一聲,臉色更白了,冷汗涔涔,“痛痛痛,這里好痛,就是這里。”
宋暖點頭。
表示知曉了。
一旁,阿彩急得直抹眼淚,“溫二嫂,我娘怎么樣了?”
“闌尾炎,這個我說了,你也聽不懂。阿彩,先照顧好你娘,我回去取藥過來。”
宋暖吩咐一聲,急忙往外走。
院子里,宋三水已經回來了。
見她出來,他和張自強齊聲問:“情況怎么樣了?”
“我回家取些藥過來,你們先別著急,來不及,不會有事的。”宋暖說完,就往外跑。
她回去取了麻沸散的藥材,又叫上紫葉和蘇葉。
等一下她要給曾氏做手術,切除闌尾,沒有助手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