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應該去了朱雀神府。”芙蓉低著頭回答。這些日子宮里人都在討論,說陛下很有可能要納妃。
“知道了。”她淡淡一應,臉上并沒有太大反應,在喝了藥以后就又躺了下去。
“娘娘,御醫說可能是炎癥引起的。”芙蓉將一個小鐵盒呈了上來,低著頭道:“御醫不敢冒犯娘娘鳳體,就對奴婢說,可能是小傷口引起的高熱,讓娘娘自己上藥。”
楚眉靈的小臉有些發燙,她身上并沒有傷口,但那日慕容驚瀾強行要了她,根本不顧她的感受,一些地方至今還是有些疼痛……
“就擱著吧。”她示意得看了一眼床邊的木柜子,然后又閉上了眼睛。
這一睡,她睡了很久,醒來的時候已是第五天的下午,她抬手摸了摸額頭,高燒未退,反而越來越嚴重。芙蓉跪坐在她床邊睡著了……
空蕩蕩的寢殿里連空氣都是冷的。
她從窗外聽到了歡聲笑語,慕容驚瀾的寢殿周圍并沒有宮殿,因為他喜歡清靜。可今日怎會這么熱鬧?
芙蓉不知何時醒了,輕聲道:“娘娘,今日宮里有大宴,幾乎所有人都出席,此刻太上皇,太后,還有小主們各大家族的小姐都在御花園。陛下應該也在,不如奴婢替您梳妝打扮一下也去瞧瞧?”
“小主?”楚眉靈突然想起慕容驚瀾在這個輝玄宮是有后宮的,如今的他還會不會堅持后宮唯有她一人的諾言。若是堅持,他為何不來看她?為何不讓她參加國宴?
不過,她是以戰俘的身份被送還回來的,這是對慕容驚瀾極大的侮辱,她又有什么資格去以一國之母的身份前去參加?
芙蓉見楚眉靈面色不好看,抬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臉頰,立即驚呼:“啊呀!怎么還沒退!這可怎么得了?已經第五天了!奴婢這就去找陛下!”
陛下每天夜里都會來看皇后,唯獨昨天沒來,今天就直接去了御花園……
“不要去!”楚眉靈拉住了她的袖子,聲音有些沙啞:“國宴很重要,我不想讓他分心。發燒是小事,再喝點藥就成了……”
“不行!不行!奴婢一定要去找陛下。”芙蓉快速起身,不顧楚眉靈的反對,急匆匆得出了門。
楚眉靈見她已經出去,便不再開口,她的頭疼得厲害,只想睡覺。
“靈兒!”良君兒的聲音從她耳邊傳來,下一刻她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君兒?”楚眉靈立即從床上蹦了下來,滿臉的激動:“你們去哪兒了?突然沒了消息,我好擔心你們。”
“靈兒,你聽我說。”良君兒拉著楚眉靈的手坐下,低聲道:“我有件事與你商量,你不要太激動。”
“好!”楚眉靈點了點頭。
“望兒如今在獨孤靈的手里,她威脅你過去。因為她想要你的皮。”良君兒沉聲說出了這件事,同時緊緊握住了她的手,“靈兒,我們只有一條路可走!你先聽我說……”
楚眉靈的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望兒是她唯一的骨肉,她寧愿自己死也不愿意看到他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寒,所以直接道:“無論她要什么,我都給她!你快帶我去!”“你冷靜點!怎么可以真的去找她?我們應該去找那強者啊!”良君兒緊了緊她的手,繼續道:“我要與你分析一下,孤獨靈的父親就是九幽宮的強者。我后來又去了九幽宮周圍打聽了一下,他們說這強者是一只九尾狐妖。靈兒,你好好想想,這世間只有一只九尾狐,就是你的父親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