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聽你的,我會與她疏遠。”楚眉靈點頭答應,接著打了一個飽嗝,從他懷里站起:“阿瀾,過幾天就是母后的生辰宴。我爹寫了信,他前幾天去接我娘了,到時候會
帶著我娘一起來!”
“好!”慕容驚瀾心里很高興,即可又道:“你讓他們在九幽宮等著就成,我會派人去接。”
“嗯!”楚眉靈點點頭。慕容驚瀾又忍不住叮囑:“御醫給你配的藥別忘了吃,多注意休息。”她體內的“朝夕”還未解開,雖然有母后的九轉靈珠控制著毒性,卻不能徹底清除。現在唯一能做的就
是用最上等的藥材為她的身體調理,保證毒素不復發。
另一廂,永海。
自從望兒消失后,上官初玖就一病不起。南宮烈心急如焚,花重金請了很多神醫替她診治,卻沒有一點效果,他知道這是心病,可神界茫茫,去哪里找一個孩子?他甚至將家族事全部扔給了南宮信,索性搬到了妖族宮殿,住進了偏院的小屋,每天幫她處理妖族政務,照看她的起居。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他的鬢角也有些泛白,消
瘦了很多。
這一天,他一如往常端著剛熬好的藥膳進了她的房間,一推門進去,濃濃的藥味就撲面迎來,床榻上的人臉色慘白,像是燈枯油盡,他的心猛地一糾,難受得厲害。
“初玖,起來喝藥。”他上前將藥遞給了她。
上官初玖緩緩睜開雙眼,撐起了身子,接過他手中的湯藥。
“喝吧,不苦。”南宮烈攤開掌心,里面露出了三顆黃燦燦的蜜餞,他扯出一抹笑容道:“還記得小時候,我經常給你帶各種蜜餞糖果,你每次吃都會笑得很開心。”
“南宮烈……”上官初玖的眼眶泛紅,雙唇顫抖得厲害,“你回去吧,不用守著我,這里有的是宮婢伺候著,咳咳……”
南宮烈坐到床沿,扶起她的后背,將瓷碗遞到她的嘴邊:“趁熱喝了。”
上官初玖喝下了藥膳,等她放下瓷碗時,早已淚流滿面,她不知道為什么要哭。為望兒,為靈兒,為帝凌天,或者是為眼前的男人!
這輩子,她欠他太多太多,卻不知如何去償還。
她看著他,早已泣不成聲:“南宮烈,不要對我這么好。我還不起,我這輩子不可能對你有許諾,不可能和你在一起……”“還不起就不要還!”南宮烈打斷了她接下去要說的,緊接著告訴她:“這些年我已對你沒了妄想,而是將你當成了親人。你就把我當成親哥哥吧,小時候你不就喜歡喚我南
宮哥哥嗎?”
“親哥哥……”上官初玖喃喃自語。是啊,這個男人幾乎霸占了她整個人生的記憶,從青梅竹馬的諾言到恨,再到后來的釋然。最后,竟成了需要依靠的親情。
可她心里清楚得知道,她的愛情是屬于帝凌天的,這一點已無法改變。對南宮烈只能是辜負……
“你是靈兒的娘,我是靈兒的義父。我是梅兒的爹,你是梅兒的干娘,我們怎么都算是親人吧?”南宮烈笑著為她分析。
“好!”上官初玖終于點頭,握住了南宮烈的手,吐出了兩個說了無數遍的字:“謝謝!”
南宮烈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柔聲寬慰:“別擔心,望兒福大命大,不會有事!你自個兒的身子不能垮了,否則望兒回來了,誰來照顧他,對不對?”“爹!爹!干娘!干娘!”南宮梅兒匆匆進了門,手里拿著一封信,激動得熱淚盈眶:“信!信!有信!”她走得太急,“咕嚕咚”在門檻絆了一跤,小臉朝下,差點磕碎兩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