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保護好您的墓碑,令你魂魄具散,死不瞑目!”東方夜冥無視他的痛哭流涕,一字一字清楚得對眾人道:“朕相信太后,更相信北辰氏族!先祖皇帝曾親筆題詞贊揚北辰氏一族世代忠烈,又怎會在他死后突然將他們定罪
!所以,一定是有人嫁禍!”
“夜冥……”北辰玥已淚流滿面,心中所有的怨恨在這一刻消失殆盡。
正在此時,眾人眾傳來一個尖細的聲音:“五皇爺,奴才發現了一盆奇怪的花。”
“贏公公?”眾人一臉好奇得看向楚眉靈。這贏公公長得清秀,乖嘴蜜舌,為人又圓滑,所以也算得上是陛下身邊的小紅人。
“咳!”楚眉輕咳一聲,為了不被人揭穿。她只能試著用北辰玥教她的調息法,盡量讓聲音變得和贏公公一樣。事實上,她做到了!連仇義塵都沒有發現!
“發現了什么?”五皇爺轉過輪椅看向她。楚眉靈彎著腰,踏著太監專屬的小碎步,噠噠噠得走到了五皇爺面前,同時舉高了雙臂:“五皇爺,奴才一直站在宮殿門口,突然聞到一陣奇怪的花香,就覺得腦袋發暈,
當下就懷疑宮殿內一定有異樣的花草。終于所有的盆栽中發現了這一盆!”“這是?”五皇爺接過盆栽仔細打量了一番,又低頭嗅了嗅,眉心突然一凝,道:“這花骨朵看似夕蘭,可惜味道并非是。”言畢,他又看向眾人,不解得問道:“你們呢,有
誰認識?”
盆栽被他們一一傳了下去,眾人皆搖頭。
“既然不知道,那還是宮里的煉丹師過目!”五皇爺再次撐起身子,跪倒在太祖帝的魂魄前。他知道贏公公早已被仇義塵買通,他帶來的一定是證據。
不一會兒功夫,輝玄國的第一煉毒師唐宗門匆匆趕來,他身穿一襲灰袍,頭發分叉成兩半,一半黑色,一半白色。
他在細細觀察了盆栽后突然跪地,面露驚恐之色,顫聲道:“回稟太上皇,回稟五皇爺,這,這不是夕蘭。而是……”
他的話音因為緊張而停了下來。
“是什么?快說!”五皇爺指著他,目光急切。
“這花骨朵名為夕魂,它的模樣形似夕蘭,但卻是這世上最陰暗的東西,因為,它,它和邪霜有關,當它開放時,會引來邪霜……”
眾人一聽這煉毒師的話,頭皮都炸開了,他們差點忘了,邪霜不是普通粉末,而是一種會蠕動的蟲子,難道這周圍已經布滿了邪霜?
五皇爺深吸一口氣,手指指向北辰玥,厲聲質問:“你還有何話可說?這宮殿都是你一手操辦,不可再抵賴!難怪你不愿意服下赤心!原來是心虛!”
“呵!難道就是因為在哀家的壽宴里發現就是哀家擺放的?簡直是可笑至極!”北辰玥再次站直身子,干凈清澈的雙眸沒有一絲懼意。“好!清者自清,而且本王也愿意相信皇嫂,所以本王現在就派人去北辰府查!若是查出有這種花,那就……”他的話音微停,轉身對著東方夜冥抱拳:“皇兄,該如何處置
還是由你來定奪!”
東方夜冥深吸一口氣,沉聲吐出一個字:“好!”
楚眉靈看到這一幕,手掌捏得咔咔作響。這五皇爺真是毒!一步步的棋子下得真好,步步緊逼!看來他十有八九已和青龍族合作!
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當然包括楚眉靈,她不知道阿瀾有沒有成功,若是成功了,為何一點消息都不給她。東方夜冥的手掌一直與北辰玥緊緊相扣,低聲道:“玥兒,我們沒有喚云宸和靈兒看來是對的!如果他們搜到了,我們就一起死,云宸依舊是皇帝!他會為我們洗刷冤屈!
”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若是北辰氏真的被人嫁禍,北辰氏族也是百口莫辯,而他又毀去太祖帝的墓碑。這一步步,就好像被人算計好了,若是反抗,一定是會引起眾臣暴
動和不安!
就算他們殺了五皇爺,殺了一些反抗的臣子又能如何?邪霜的罪一定下,青龍族就可以洗脫罪名,甚至可以以“清君側”為由反東方氏。
原本可以不費一兵一卒的事,如今卻是困難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