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將她壓在了身下。他的聲音溫柔,但手上的力道分明就是懲罰,讓她忍不住皺眉。
他的動作一滯,眸光漸漸變得冰冷,嘲諷得問她:“不想我碰你?”
她立即搖頭,緊緊抿著唇。“原墨音!你知道他在哪里嗎?”他笑了笑,黑眸已染上了一絲殘酷和陰郁,在她耳邊輕聲道:“我已將這個男人關進了鐵牢,我一想起他曾經碰過你,我就恨他!我將他身
上的肉一塊一塊得割了下來,你要不要去看看?”
言畢,他已將她狠狠得占有。
“阿瀾,阿瀾……”她痛得皺眉。
這么一喚,他的黑眸看著她,還未等她再開口,他的神色再次變得恍惚,“我是誰?我究竟是誰?”楚眉靈心疼不已,她的雙臂緊緊勾住他的后背,手掌輕撫他的長發,柔聲道:“不管你是鴻羲還是阿瀾,我永遠陪著你。我們不要再去想前塵往事,好不好?我永遠是你的
靈兒,等我們望兒長大了,我們就歸隱……”
她很疼,但更心疼他!
“靈兒,我的頭好疼,頭好疼……”慕容驚瀾也摟著她,整個人都在顫抖。仿佛有人在撕扯他的靈魂,讓他連嘶喊都無法做到。
“不怕,不怕。我不會離開你,不會,不會,永遠不會……”她的雙唇靠在他的耳廓重復著這些話,就像在寬慰一個孩子。慕容驚瀾的呼吸總算漸漸平穩,那雙腥紅的雙眸也開始恢復常色,可門外突然傳來容子衿的聲音:“師父!你清醒點,她是狐貍,從頭到尾都是騙你的,元尊族九大長老都
是被她害死,還有程曦師兄,他們是怎么死的,你難道忘了嗎?”這些話就如同魔咒一樣突然又滲透入他的靈魂,化成一條長長的鎖鏈將他勒緊,靈魂再一次感受到了撕扯的痛苦。記憶隨之越來越清晰!九大長老的慘狀在他腦海里浮現
,他們個個都是心懷天下蒼生的忠義之士,卻死無全尸!是誰害死他們的?是誰?是身下的女人嗎?是他的靈兒嗎?
“你早些休息吧,我也回去了,明早帶你去見他。”楚眉靈將棉衣放在了他的床榻,然后就離開了。
在回寢殿的路上,她見到一個黑影站在不遠處,仔細一看竟然是慕容驚瀾。她的心一喜,飛奔上去拉住他的手臂:“你去哪兒了?”
慕容驚瀾沉默著,完美的側顏被月光映得更加的沉冷,深邃的雙眸如同黑色的幽火明明滅滅。
她急聲又問:“阿瀾,你怎么了?發生了什么……”
她的話還未落下,一個粗暴的吻就落在了她的雙唇,腥甜的血味逐彌蔓延,她的心跟著猛顫。他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她的精巧的下頜,又突然緊捏。
“他在哪里?告訴我。”他喘著粗氣,眼神已有癲狂之像。
楚眉靈并沒有生氣,她連唇角被咬破的血跡都來不及擦去就問:“是夜皇澈嗎?他在侍衛的房間,我帶你去見他……”
慕容驚瀾冷笑,陰冷的黑眸不帶一絲生氣,“是嗎?你不知道我在說誰?”
“我真的不知道。”楚眉靈搖頭,心里很委屈。
“好,那我們回寢殿。”慕容驚瀾朝著她伸出手掌,俊顏似是恢復了平靜和溫柔。
“恩。”楚眉靈點了點頭,牽住了他的手,心里總算松了口氣。
兩人回到了寢殿,她習慣性得燒水,替他斟茶,又為他擰了濕巾。
慕容驚瀾從她身后圈住了她的腰,下巴輕輕抵住她的肩膀,聲音輕柔:“靈兒,你有沒有忘記我?”“你在說什么呢?”楚眉靈覺得好笑,她轉過身子對視著眼前的人,抬手輕點他的鼻尖,“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因為我出去所以不高興?可我有命芙蓉給你傳信。我爹
和我娘吵架了,所以我就回去一次。”
“是嗎?”慕容驚瀾笑著問她,粗糙的手指開始蹂躪她被咬破的唇瓣,低聲問道:“靈兒,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