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人沒有回答,但呼吸卻越來越急促,灼熱滾燙,帶著濃濃的酒味。
“你,你又喝酒了?”她輕聲問他,心底開始有些不安。為何他身上透出濃烈的恨?
慕容驚瀾的唇角微勾,深邃幽暗的雙眸深深得看著她,就如同兩把鋒利的劍,不給她半點逃避的可能。他寬厚的手掌不知在何時已伸進了她的衣服,輕覆在她的心口。
“靈兒,你的心,是用什么做的?”他問她,聲音沙啞不堪。
“我……”楚眉靈想要開口回答,可她的唇已被他堵住,身上的衣物很快就被他撕碎。
她再次沉淪到了可怕的黑暗中。
是他給她的黑暗!欲望和折磨的黑暗……
她痛得皺眉,可她卻連喊疼的機會都沒有,整個身軀恍若被卷入了旋渦,她就是一粒細小的沙塵,浮浮沉沉,沒有彼岸。
她只能無聲的流淚,可正如鴻羲所說,她的眼淚能讓他更興奮。他就像是個魔鬼,在她身體上留下入骨且殘忍的痕跡。
天蒙蒙亮,等她蘇醒時身邊的人早已不見了蹤影。她根本無法坐起身子,因為不僅下身疼,小腹也疼得厲害。
她找了件衣服穿上后就出了帳子,帳子外密密麻麻的侍衛讓她倒抽冷氣,甚至覺得雙目暈眩。
“娘娘有何吩咐?”門口的侍衛長恭敬得問。
“陛下呢?”她的手輕覆在小腹,又抬頭看了一眼赤紅色的天空。焚月,焚月!這里一年四季的天空都如同火燒,令人壓抑得透不過氣來。
侍衛回道:“回娘娘,陛下有事出去了。讓您在這里等他,早點很快就給您送來。”
“那這些侍衛呢?是來監督我的嗎?”她憤怒極了,但由于太過虛弱,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奴才不知!”侍衛抱拳后就退到了一邊,像石雕一樣站立。
楚眉靈的心一顫,焦急得又問:“邊境那里出事了?”
那侍衛不再回答,但見幾個女使者端著一些點心進入她的帳子。每個邊境都有女侍者,她們不是軍妓,而是負責打雜的老婦。她回到了營帳,看了一眼桌上的早點,白花花的饅頭,綠油油的蔬菜和散發著清香的白粥。她知道,在這焚月邊境,這些東西來之不易。恐怕鴻羲將自己的點心也一塊擱
在里面。
不管再怎么生氣和委屈,肚子還是要填飽。
她一口氣吃了兩只饅頭,就在此時,只聽見“嗖!”得一聲,一支空氣之箭射進了營帳,直刺在桌面,隨即化成了一封光源形成的信。她抬手去觸碰它,那封信就在她面前慢慢鋪展開來,“三日后的子時,青龍族三十萬私家兵,三十萬機關傀儡全數抵達焚月!他們是從金屬城墻外侵入,和血瞳異鬼一起破開城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