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看到這些字后,腦子轟然炸開。難道真正的通道在金屬城墻外?
瘋了嗎?皇甫焱瘋了嗎?他們為了能打敗阿瀾,竟拿三十萬將士的命做為犧牲?等等!這封信會是誰寫的?允黎嗎?允黎不是投靠不滅道君了?難道他是去做內應?她要不要相信?一系列問題讓她腦子痛得炸裂,不管如何,先要將此事告訴鴻羲,否
則后果不堪設想!
她顧不得小腹疼痛,扔下饅頭就沖出了帳門,卻被幾十個侍衛攔住。
“皇后娘娘!陛下有命,您不得擅自離開!”侍衛長上前一步拱手,語氣生硬。
“憑什么不準本宮出去?本宮是犯人嗎?昨天還能自由出入,今日就不準了?”楚眉靈的脾氣終于爆發了,鳳眸冷厲,準備甩出六條尾巴。
“娘娘!陛下的命令,我們不得不從!”侍衛長已拔出了長劍。
“滾!”慕容驚瀾對著那侍衛長猛地揮袖,爆發的力量將虛空都裂開。
那侍衛長當場噴出了鮮血。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守在門口的侍衛連連磕頭,很快就將額頭撞破。
慕容驚瀾俊顏清冷,上位者的威壓已滲透在空氣里,他冷眼看著地上侍衛長,冷聲道:“將他拉下去,去除軍籍。”
“是!”
幾個帶刀高等侍衛快步走來,將那侍衛長拖了下去。
慕容驚瀾的目光輕掃其余侍衛的頭頂,冰冷得道:“全部去城墻之上等著朕,朕有重要之事要問你們。”
楚眉靈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所以就搖著六條尾巴,悶聲不吭得看著慕容驚瀾。
待到這些侍衛離開后,她化回了人形走到了他身邊,有些委屈得問道:“為何要派他們監視我?”慕容驚瀾沉默。監視她的原因很簡單,只是想要將她牢牢禁錮住。但他下了令,不許傷害皇后半分。可那侍衛長竟敢拔刀?雖然這是軍人的習慣,但也絕對不原諒。將那
侍衛長貶為奴隸已是他最大的讓步。
“鴻羲!你為何要命他們去金屬城墻?發生了什么事嗎?”楚眉靈又問。若是以前的脾氣,只要阿瀾不理他,她就會當即不服氣,但現在她學會了寬容。
慕容驚瀾淺淺勾唇,回道:“等會你就知道了。”
楚眉靈竟然從他的笑容中讀出了嘲諷,再想起他昨夜的“暴行”就覺得心口泛疼,顫聲問道:“鴻羲,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
是,她的確愛他。愛他愛得沒有原則,即便她害怕被他那般對待。可只要他高興,她都愿意承受。
“沒有。”慕容驚瀾回答,語氣溫和,卻沒有一絲溫度。
“你過來!”楚眉靈牽住他的手,強行將他拖進了營帳。將一碗沒有喝過的粥推到他面前,“你給我送那么多早點做什么,我一個人又吃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