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那你先回去吧。”楚眉靈道完這一句就化成白狐,“嗖嗖嗖”得離開了。她要快點回宮,不能被其他人發現她來了此處。
這一天,她是在匆忙中度過的,既取消了選秀,又忙活如何安撫這些貴族的心情,不讓他們心里有一絲不爽快。
當然,請酒是少不了的。
所以在第二天,她就盛情款待這些秀女的族長。
御澤不會喝酒,所有的任務就交給她和望兒。母子兩幾乎喝掉了三四缸的烈酒!直到狂吐也沒有停下。
“母后,你不能喝就別喝!你瞧你,把昨天的飯都吐出來了!”東方御澤心疼得為她擦拭嘔吐物,又不停為她拍背。
楚眉靈回頭瞪了他一眼,哼哼了一聲道:“我能不喝?你哥怎么辦?他能把肝都吐出來!”十年,他們母子為了這個江山,做了多少不愿做的事!
喝的酒還少?
“你哥呢?他方才不是在這里嗎?”楚眉靈突然想到了什么,偏頭問東方御澤。
“哥被玉姐姐攙扶到房間了。”東方御澤隨口一回,心疼得將她攙扶起,道:“我扶你回房好好休息。”
“不不不,不行!我得去找你昇姐姐。”楚眉靈擺了擺手,下一刻就化成白狐竄遠了。
東方御澤嘆息,他的母親就是這樣,無論遇到什么事就喜歡自己扛著,也不喜歡被人看到她孤寂的模樣。
由于昇兒的一家搬到了離皇宮比較近的大山,所以楚眉靈和隨行的御醫很快就到了,此時已是黃昏,金燦燦的麥田醉了她的眼。
逆著陽光,她看到不遠處正趕著牛的中年男子,此人就是昇兒的父親,而昇兒的母親則坐在院子里泡著茶,平靜得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太后,我們過去吧。”隨行的賈御醫抱拳提醒。
“好!”楚眉靈點頭答應。同時又吞下一顆解酒丸,壓制住咽喉的嘔吐物。
“是,是太后來了!”
六嬸和她的丈夫阿郎急忙起身,對著她跪拜下去。
“快起來!都說了好多遍,不用給我行禮!”楚眉靈將他們攙扶起,神色略帶緊張。他們不僅是她的恩人,還是未來親家!
“太后,您快去瞧瞧。他方才又開始發狂。抱著腦袋,發出痛苦的悶哼!我們看了都覺得心疼!”六嬸將她拉進屋子。
“好!”楚眉靈一應,和御醫一起進了房間。
可是房間里空蕩蕩,早已沒了男子的蹤影。唯有墻上帶著血跡的印痕,證明男子方才的的確確在這里。
“啊呀!不好!我們周邊有條河,他會不會一發狂,跳進河里了!”六嬸的神色緊張,即可放下手中的紗線,拉過自家丈夫的手道:“走!快!一起去瞧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