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即將動手之時,忽然巷道口傳來一聲暴喝,
“呔,休要動手!”
吳良的手下朝那巷口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高達兩米有余的人影朝他們碾壓而來。
兩人一時之間心生膽怯,但還沒有亂了陣腳,他們干脆把林雨夾在中間,對著那沖來的人喊道,
“益仁堂辦事,閑人靠邊。”
“嘿,動我家少爺,還讓我靠邊?倆雜碎,給我滾!”
那人沖近前來,林雨看清了以后,方才心中大定,原來是二愣來了。
那倆人也不是吃素的,見到二愣如此蠻橫,根本就不把益仁堂放到眼里,又聽對方稱林雨為少爺。便立即明白這一場惡戰是少不了了。
其中一人束住林雨,另一人朝二愣走過去。
兩人對著這么一站,高下立判。
二愣不但身材高大,塊頭也是大的嚇人,就算本身就身材健壯的吳良的手下在二愣的跟前也完全不夠看。
那手下大喝一聲,出手便是直拳。
二愣嘴角一撇,似乎對對方十分的不屑,待到那人沖到跟前時,蒲扇般的巴掌呼的扇過去。
“啪!”
那聲音就像是木棍抽在豬肉上一般。
那名手下只覺左臉一麻,半個腦袋瞬間失去知覺。
往前跑的身體朝右邊極速偏離,砰的一聲撞在青磚墻上昏了過去。
另外一名手下見到自己的兄弟被一招制服,他想都不想,立即放開林雨,亡命般的逃跑了,連那昏迷在地的也不管不顧。
二愣往地下吐口唾沫,
“呸,慫貨!”
然后他走到林雨跟前,
“少爺你沒事吧?”
林雨搖搖頭,慶幸的說道,
“還好你來的及時,要不然我可就在劫難逃了。對了,你怎么來這里了?”
“小魚讓我去藥鋪買點藥,我剛到這邊就看到你被圍住了。”
“這樣啊!”
林雨點點頭,忽然又問,
“小魚讓你買藥干啥?她是不是生病了?”
二愣搖搖頭,
“不知道,她把藥方和銀子給我,要我來買。我轉了兩家藥鋪,都太貴了,我想著給小魚省點銀子,就來這邊看看。”
林雨沒有再繼續問下去,而是帶著二愣回到了和芝堂。
剛到門口就聽見吳良那令人厭惡的聲音,
“唉,老頭,你可真是頑固不化啊。敬酒不吃吃罰酒。別以為攀上了林雨那小子就以為自己找到了靠山。”
“哼,你也別得意,一會主人回來了,定讓你好看!”
白千護著白芪,話語雖然硬氣,但總有點中氣不足。
“呵呵,我就在這兒等他回來,不過是等他跟死狗一樣的被拖回來。”
話語還未落地,林雨昂首闊步走進門,身后跟著巨人一般的二愣。
“死狗?說的是你嗎?”
吳良剛才還是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然而在看到林雨以后,他驚訝的坐直身體,指著林雨問,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林雨嘴角上翹,
“你不是等我嗎?我這不來了!”
他一步步走向吳良,后者不由得從椅子上站起來。
吳良眼見林雨來者不善,他便要先下手為強,可手還沒抬起來,二愣閃身到他跟前,一把將其制住。
任由吳良如何的掙扎,也沒能掙脫開二愣鐵鉗般的雙手。
林雨面帶微笑的審視了吳良一番,說道,
“想整我?”
吳良剛要開口,只覺兩腿之間傳來一股劇痛,身體猛的后撞到二愣身上。
頓時細細的汗珠布滿額頭,吳良疼的雙腿發軟跪在地上,他空張口,卻什么聲音都發不出來。
林雨用腳蹬在對方的頭上,冷冷的說道,
“那你可真是不知死活。”
然后一個側擺腿,將其橫掃在地,吳良頭撞在地上,臉皮蹭出絲絲血痕,他躺在地上不住的打顫,發出哼哼嚀嚀的呻吟。“對了,這才是死狗的模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