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易撇撇嘴,
“切,那三個人本來我就有份兒,哪個不都一樣?”
“不不不,可不一樣呢!”
杜荷捂著小嘴,輕輕含笑,接著靠近了說,
“其中有一個可是熟果呢!你不就是喜歡這樣的嗎?”
阿史那易嘴里還啃著叫花雞,兩只眼睛便滴溜溜一轉,隨即扯了一口雞肉,一邊嚼,一邊高傲的說,
“老子懶得跟你這頭豬一般見識,哼!”
杜荷見了,拍手道,
“好啦好啦,大家不傷和氣就好了,來,咱們吃飯吧。”
幾個人吃著吃著,趙節突然問道,
“對了,那三個妞,你們準備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啊?玩完之后殺了!”
阿史那易隨口道,好像是說一件小事。
一旁的林雨當即握住了拳頭,他深深的記住了這個突厥女人,凡是以后有機會,一定要將其折磨致死,以回報其今日所言。
杜荷皺了下眉頭說,
“此事不可。”
“有何不可?”
杜荷看了眼阿史那易,語重心長道,
“這三個女人事關重大,是很重要的一步棋子,若是將其殺了,會觸動太子的利益,所以說玩玩就行了,別動其性命。”
“你是怕那個叫林雨的弄出亂子?”
另外一個男子問道。
杜荷點點頭,
“林雨算不得什么,可是偏偏他與四皇子交好,若是逼得起狗急跳墻,對于我們都不利。更何況還有三皇子在一旁虎視眈眈。這步棋,得小心下才行。”
趙節啃完一只豬肘子,往地上一摔,
“切,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個林雨嗎?無名小卒,我現在就去把他給殺了。就不信四皇子還能把我給咋樣。”
“莽夫之勇,”
杜荷斜了他一眼,
“所以說你也只能做個下手,做不出謀略大計。若真像你那樣,一雙拳頭就能打得天下嗎?那過去的的皇帝何必東征西討幾十載,然后又費盡心力以文武結合固朝百年?”
“哼!我就靠這一雙拳頭怎么了,有能耐咱們單挑?”
趙節揮動拳頭威脅的說道,這副模樣倒有幾分氣勢,但是帶上他那女人般的腔調,實在讓人忍俊不禁。
喜好沉默的男子這時突然問,
“那你們準備怎樣安置那三個女子?若是時日久了,豈不被人發現?”
趙節哈哈大笑,
“這你就放心吧,我早就將她們送出長安城外了,絕對不會有人發現的。”
杜荷當即瞪了他一眼,趙節也知道自己失言,便連忙低頭吃著肘子,不再說話。
幾個人又隨便談論了些別的關于長安城和黔州的事情后,飯算是吃完了。
林雨收拾了碗筷就要走,卻被杜荷叫住,
“來,見你也有幾分眼色,賞你幾兩銀子,該怎么做,你可知道?”
林雨先是不明白的搖搖頭,趙然面帶喜色的重重點頭,接了銀子,背上保溫箱,腳步輕快地跑走了。
趙節看著離去的林雨,對杜荷說,
“這人你都放走,難道就不怕他把咱們今天說的給傳出去?”
“不然呢,殺了他?別忘了,這里是皇宮,可不是那兔不拉屎的黔州。我看他也不是那種一根筋的人,知道后果。”說完,杜荷朝門外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