樺還當林雨是在開玩笑,他笑著說,
“不是味不對,讓我看看你的嘴養刁了,要不要試試我的新產品?”
“這味兒真不對,難吸的很,不信嘗嘗,我還能騙你不成?”
林雨將煙遞給了對方,樺開始還不接,但看到林雨很認真的樣子,就半信半疑的接了過來。
他再次看了眼林雨后,將煙往地上一擰,散開的煙里面全部都是褐色的煙葉。
頓時樺的臉都綠了,他趕緊又砸開一個箱子,從里面拿出一根擰碎,還是與林雨抽的一樣。
接著又砸開幾個箱子后,樺突然脫力似的一屁股坐到地上,他大口的喘著氣,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林雨靜靜的看著他,過了一會兒,伸手在其眼前晃,
“樺哥,樺哥,到底怎么回事兒?這不就是普通的煙嗎?”
樺的身體突然一顫,他瘋了似的跑到地下室,將所有的箱子全部都給砸開,然后用腳把那些煙一個一個的碾碎。
結果都是一樣的,林雨跟著過來的時候,見到樺都快要瘋了。
樺兩只眼睛都布滿血絲,額頭上浸滿了汗水,他不斷的砸開箱子,用腳踩碎煙。
踩到最后,忽然嘶聲大吼,他一拳砸在墻壁上,身體顫抖不已,恐懼將他整個人包裹起來。
林雨想要說話,這種情況下卻無法開口,他站在門口就這么的看著樺,眼神之中,雖然充滿了擔憂,但是心里卻是一個勁的叫爽。
媽的,叫你帶我吸,這回看你咋辦,賣假貨,以后有你受的。
樺這時候突然開口說,
“兄弟,這回是出了點岔子,對不住了,我這兩天沒辦法給你供貨。等我咱弄個新貨的時候給你打電話。”
林雨表示理解,說道,
“沒事沒事,也不急于一時。對了,那個藥品能及時送到嗎?”
“藥品沒問題,明天就給你送過去。我給你打五折,就當是這一次的賠禮。”
樺重重地喘息著,看得出他心中正埋藏著無盡的怒火。
林雨走上前去,拍拍對方的肩膀,然后給他遞了一根煙,
“沒事,沒啥大不了的。該是多少錢還多少錢。如果有需要幫助的,盡管跟兄弟我說,我一定鼎力相助。”
樺笑著搖搖頭,對于林雨的話,他是不相信的,這么多年來,見過太多的人情冷暖。
你有錢的時候,一群人圍著你,把你當大哥,你沒錢了,就把你踹到一邊連狗都不如。
但他抬頭看到林雨那雙真摯的眼神的時候,心中感到一絲的安慰。
他接過煙并塞到口中,摸遍了口袋卻找不到打火機,還是林雨給他點上。
林雨順便的給自己也點了一根,他長吐出一口煙,說道,
“要沒事的話,我先走了。藥品倉庫的鑰匙就在門口墊子下面。謝了!”
樺有一口沒一口的吸著,他此刻正是滿心的愁煩,思考著該如何解決這件事情。
要知道他之前可是將一大批的貨物交給了米國人杰克。
這家伙雖然只是個小嘍羅,但卻是米國那些大佬們的狗腿子,專干送貨跑腿的事情。
杰克也是個老顧客了,所以兩人交易的時候都不用檢驗,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可這次出了這么大的亂子,那邊的貨恐怕都送到各個主顧的手里了。
要是被那邊的人發現了他的貨有問題的話,不但米國的財路會被斷掉,以那些大佬們的尿性,肯定要想辦法至他于死地。
就是在華夏他也活不下去,知道他實在是無路可逃,就算把錢都退回去,恐怕也不能平息那些人的怒火,最好結果就是被斷掉了兩條腿。
可是那樣的話,他也別想在浩然正氣幫里面混了,幫派里面有一條規定就是不準許賣假貨,這等于是斷了幫會的財路。
那幫會還不把他剁成肉醬喂狗?
一念至此,樺就嚇得直哆嗦。
他將抽完的煙頭隨手讓在地上踩滅,邁開沉重的步子,走出了地下室。
他以為林雨給他那根煙是從箱子里面拿出來的,殊不知里面是加了料的。
若是平時,他聞一聞就能聞出來,可正處于這極度恐慌之中,如何能知曉其內的東西?
林雨開著車都想要跳舞,一想到樺那副失魂落魄模樣,還有以后將要面臨的格局,便忍不住唱起了這feel倍兒爽……
回到老街房子后,他一進門就被里面的裝飾給驚呆了。
放眼望去,房子內部滿目都是粉粉嫩嫩,恣意盎然,滿滿的都是少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