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無奸不商啊,他作為一名郎中,便是以治病救人為己任。
但如今遇到李承乾這樣的人,要是不黑一點,那豈不是太對不起用的藥了?
可這個黑人也得有個方法,黑不對,很容易給自己帶來禍患。
但若是黑對頭,那不但大把大把的銀子到手,人家還會對他感恩戴德,何樂而不為呢?
白千回去以后,見到急的淚汪汪的杜荷躺在一只胳膊纏著繃帶的阿史那易懷中抽泣,也不知道到底哭出來沒有,反正哼寧聲不停。
因為阿史那易胳膊上的子彈就是白千給挖出來的,因此兩個人對白千的醫術都十分的敬佩。
他們一看到白千回來就急忙走近問道,
“大夫,太子他到底怎么樣?”
一開始的時候,白千對這幾個人還是蠻有好感的,畢竟醫者父母心,對于病人,醫生都愿意竭盡全力將他們的病治好。
可是此刻……呵呵
白千皺了皺眉頭,回答說
“我不是說了嗎,需要靜等幾個時辰,現在先不要打擾他,不然的話出了什么岔子?你們可要自己負責任。”
杜荷一聽,嚇得哇的真的哭了出來,他靠在阿史那易的胸膛上,
“易郎,這可如何是好?若是太子有了危險,我……我便隨他去吧!”
阿史那易難心的拍拍對方的后背,安慰說,
“放心吧,太子乃是天命之人,洪福齊天,怎么可能出事,不要自己嚇自己了。”
“可是他……他……”
“你太累了,快回去睡覺吧,我在這里守著。”
杜荷連連搖頭說道,
“不,我要在這里陪著太子。我要等他醒來,聽他接下來怎么吩咐。”
阿史那易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和一點的落寞,
“那好吧,那我就在這一起等著。”
然后她又問白千,
“趙節傷勢怎么樣了?能醫治得了嗎?”
白千搖頭說,
“已經傷及五臟,若是想要救治,必須將其肚腹剖開,將傷及他的暗器,從中取出來。不然的話,單單只有一些外用的藥,恐怕活不過兩個月。”
“那就快點治啊!”
阿史那易一聽,著急的說,一個控制不住,語氣稍大了一點,便頓時惹來了白千的憤怒,但他因為以前被林雨教訓了一頓,在性格上也留下的創傷,不管怎樣生氣也不敢用語言表現出來,只是平淡的說,
“他傷很重,若是一不小心,可能會傷及性命。連兩個月都活不了。”
阿史那易一聽,心一痛,雖然趙節經常跟她吵嘴,但大家總歸還是日久天長在一起的朋友,曾經在黔州肆意縱橫的日子,讓他們幾個人已經結下深厚的友誼。
稱心已經死了,若是趙節也走了的話,那種痛苦真的很難讓人承受。
她咬著牙問,
“人們都說你是神醫,一身醫術天下無雙。難道就沒有別的醫治的辦法?”
白千白了她一眼,回答說,
“我才疏學淺,不過是學了點皮毛。天下無雙,真是遠遠不及。不過我師傅倒是當的起這個名頭!”
阿史那易聽白千還有師傅,頓時感覺希望來臨,她追問道,
“你師傅是誰?快請他過來。”
她哪里知道白千口里的師父其實就是林雨給他存有醫學視頻的mp5,這哪能請來?
一開始,白千還拒絕,但受不住阿史那易的一個勁兒的要求,只能暫時答應。
后來他給趙節換上了新藥,然后給李承乾弄了點乙醚一聞,后者的氣息更加的平和。
阿史那易和杜荷還以為白千又用了什么神藥,連連道謝。其實他們平時的趾高氣揚都是仗著李承乾,現在李承乾出了點事,命又在白千手里握著,他們當然不敢造次,說話都盡量的柔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