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全場寂靜,眾人的目光齊齊的盯著地上破碎的酒杯。
李恪張大了嘴巴,本來以為林雨只是拿這玩意兒裝個逼而已,這么寶貴的東西就是放他手里那也是極其珍惜的。
可是萬萬沒想到,林雨喝完酒隨手給摔了,這……這……這逼裝的價錢有點高了啊!
李恪愣了半天,嘴角抽搐兩下,不禁豎起大拇指,
“林兄……真是闊氣!真乃長安城第一紈绔!”
林雨不以為意的說,
“紈绔?那是你們世家子弟的稱號,我一個小平民,窮小子可當不起!”
李恪心里一個勁兒的鄙視林雨。
這還哭窮?那玩意兒一個最少值二十萬兩銀子,就這么隨手給摔了。
二十萬啊,砸人都能砸死一大堆,但在林雨手里就呵呵了。
不過既然人家說是窮人,那就窮人吧,李恪連連稱是。
林雨斜了他一眼,
“這回想要多少啊?”
李恪剛要說出口,但一想林雨剛才隨手一扔就是幾十萬,頓時沒了底氣。
他糾結一會兒,才伸出兩根手指,
“我要十根。”
林雨眉毛一挑,
“這不是兩根指頭嗎,不會本來是想要二十根吧?”
李恪趕忙蜷下去一根,嘻笑道,
“嘿嘿,就十根就行了,節省點,我帶的也不多,還請林兄海涵。”
“嗯,其實要說錢,我真不缺,不過都是為了交個朋友嘛,以后有啥問題了,好辦事。”
“是是,林兄所言極是。”
林雨走到抱著箱子的下人跟前,打開了箱子抓一把里面的玉石奇珍,眼睛直放光,不過卻是背對著李恪的,對方根本看不到。
“這個東西的材質真不怎么樣,還不如那破杯子。算了,就放在后院鋪地板好了,光腳踩上去還能按摩穴位,有助于血液流通。”
李恪聽的心都在滴血,這可都是他好不容易收集過來的寶貝啊,平時拿出來一件都可以引來無數人熱切的追求,可在林雨這里竟然只能用來鋪地板,難不成林家別院的地板都是用金玉鋪成的?
林雨從懷中拿出一盒煙,從里面抽出一根點上,然后隨手將盒子扔給李恪,后者連忙接住,打開一看,臉上滿滿的都是激動之色,
“林兄,多,多了!我只要十根就夠了。”
林雨抽了一口,用二指夾著煙虛指著李恪說,
“不多,看你表現得不錯,多出來的算是贈送你的。”
李恪欣喜不已,連連道謝,林雨又說,
“先別著急謝我,這兩天有事需要你去辦下,辦好了,還有更多的好處,如果辦不好的話,以后就別來找我了。”
李恪一聽,兩眼放光,
“林兄有何事盡管吩咐,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在所不辭。”
林雨擺擺手說,
“沒那么嚇人,就是一點小事而已,你這兩天調用點兵力到長安城外,到時候需要的時候我會給你通知。”
“調兵?現在是不是早了點?畢竟父皇還健在,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啊。”
李恪稍有遲疑,忽然恍然大悟都說道,
“我明白了,你是要四弟學父皇當年的玄武門之爭!我猜的對不對啊?”
“對你個頭,我是有別的事,怎么可能做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
“啊,不是?那你……”
李恪滿臉疑惑,猜不透對方到底有什么企圖。
林雨不耐煩的說道,
“這你就別管了,到時候聽命令就行了。”
李恪也懶得管那么多了,他現在不求權不求錢,只要有煙,比啥都強。
沒了這玩意兒,就算給他皇位他都不愿意當。
李恪美滋滋的揣著煙走了以后,王財走過來問,
“少爺,真要把這些寶貝都用來鋪地啊。”
林雨一巴掌拍了下他的后腦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