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一看李承乾這模樣,噗的一口茶吐了后者一臉。
李承乾一身白衣已經變得花花綠綠,身上還散發著一股腥臭的味道,就跟泔水桶味兒差不多,別提多酸爽了。
原本一張還算看得過去的臉也變得青一片紫一片,嘴角都歪了,看起來就跟從山上滾下來一樣。
李承乾嬉笑著提著兩只雞,一副邀功的模樣,林雨強忍住笑意說,
“呦,還真快啊,先放在那兒吧!”
“好嘞!”
李承乾聽話的將兩只雞裝在籠子里放好。
“神醫,那接下來怎么做呢?”
林雨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對方跟前,捏著鼻子打量了一下后退開幾步說,
“你的右腿是不是沒有知覺,根本用不上力氣?”
“是啊,就好像是木頭一樣,用針扎都沒感覺,我這腿是不是要廢了啊?”
李承乾十分的擔心,他將一切的希望都放在林雨身上,所以兩只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林雨,等待結果。
林雨故作深沉的來回踱步,他微微皺起眉頭,片刻后說,“之前你氣火攻心,產生了火毒,以至于火毒運轉在心臟上讓你一直昏迷不醒。后來我用真氣點了你上面的穴位,保證毒素不會往上蔓延,本來想等你醒了以后慢慢為你去除火毒,可沒想到好心當成了驢肝
肺,唉,以至于延誤的最佳的治療時機,現在火毒已經開始侵蝕你的右腿,不日之后,你這條右腿就會血氣枯干。”
“血氣枯干會怎樣?”
“知道干尸不?就跟那一樣。”
林雨這么一說,李承乾冷汗直冒,想到自己家以后有一條干枯的右腿,他就大為驚恐。
于是他懇切的求林雨為他醫治,這回他真的是嚇破了膽了。
林雨搖搖頭說,
“雖然你沒有病入膏肓,但也差不多了。現在只是右腿,接下里就是左腿,然后下半身,最后你胸口以下的皮肉都會枯干,到時候你就好自為之吧。”
“啊,我不要那樣,神醫,求求你救救我吧,我還年輕,不想就這么廢一輩子啊。只要你肯救我,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求求你了。”
說著,他竟然忍不住要跪下來,林雨沒有拒絕,不過阿史那易倒是及時都扶住李承乾。
林雨無奈的說道,
“不是我不愿意救你,實在是無力回天,現在能做的就只有慢慢的消除毒性,這是個漫長而又艱辛的過程,你可愿意受這個苦?”
“愿意,我愿意。”“那行,我給你配藥,先吃著壓制毒性,然后慢慢消減。剛才你跑著抓雞的時候,身體肌肉大量的活動,使得毒素也跟著運動,這樣你的腿就能快一點恢復,這是一個雙刃的辦法,要是壓制不好,整個下半
身都要癱瘓。”
林雨一邊說一邊走到藥臺前,李承乾感激涕零,
“勞煩愛神醫了,若是能治好,我便為你開宗立廟,以神仙之名讓全黔州供奉。”
“老夫還沒死呢,輪不到吃香火。有這閑錢給我唄,我還能拿來救助窮人。”
李承乾一聽,更是對林雨敬佩不已,遂即贊許道,
“愛神醫不愧是醫德并存,愛人如己的高人啊,本太……額,在下實在佩服。”
“得得,先別賣嘴,你還是想著怎么弄你的藥引吧!”
林雨從藥臺上取下來一盒尼美舒利,他看了看介紹,隨手扔到一邊。
這時李承乾說道,
“愛神醫,您先抓著藥,我去清洗一下身體。”
“慢著!”
林雨阻止道,
“你現在身體內毒素亂竄,本來就不好壓制,再一洗澡,不等于是火上澆油嗎?你這是明擺著作死啊你,七日之內都不要碰水。”
“啊,那我就只能這樣了?”
李承乾一臉不情愿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