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吃了大概有30分鐘左右,酒足飯飽以后,大家都各自聊天。
郝人還一直厚著臉皮強撩那個女服務員,估計那個女服務員這會兒都快要崩潰了。
干了幾年的服務工作,第一次碰見這么奇葩的客人。
為要繼續保住自己這個工作,女服務員只能有一句沒一句的跟郝人對聊。
只是那聊天內容實在讓人忍受不了,三句兩句一個套路,簡直就是撩妹套路大集合。
不過郝人運用的再熟練,也沒有任何作用,因為他忘了一個大前提,
“喜歡你的妹子,隨便一兩句話都能撩到。不喜歡你的妹子,就算用上三十六計,人家都對你無動于衷。”
就在人們相互高談闊論之時,忽然門被踹開了,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凝聚到門口。
只見一個年紀將近五十歲的中年人氣勢高昂的走進來,在他身后跟著的就是半邊臉腫的半天高的劉浩。
那男人一進來,就氣勢赫然的問道,
“剛才是誰打的你?”
劉浩指著林雨,
“就是他,是他把我打成這樣的。”
林雨那表情別提多精彩了,他萬萬沒想到這家伙真的把自己老爹給喊來了。
這不是小學生才能干出來的事嗎?這么大人了,真是把全家的臉都給丟光了。
而且劉浩的老爹,也是個熟人吶。
“劉老板,別來無恙啊。”
此話一出眾人便知事情不簡單
劉浩的老爹定睛一看,暗叫一聲壞事兒,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打自己兒子的竟然是林雨。
劉浩一開始也沒有告知他老爹是誰打的他。
“啊,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林董事啊,您在這兒吃飯?”
“不然呢?打擂臺嗎?”
林雨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原來劉浩的老爹叫劉金雄,也是開著服裝公司的,當初打壓獨月鳴就有他的參與,不過后來被林雨給制裁了,那群公司老總們無奈之下,只能繼續和獨月鳴合作。
而且還要在一定程度上受獨月鳴的調控。
當時有很多人表示不滿并且要脫離獨月鳴,不過后來被林雨雷厲風行的手段給制服了。
所以現在所有老總都對林雨是服服帖帖的,畢竟現在獨月鳴已經穩穩的站在了沈城服裝公司的龍頭老大的位置。
在省里面也是前幾名的存在,所以一般在沈城的服裝公司就是再大也不敢說跟獨月鳴齊頭并進。
而劉金雄的服裝公司無論規模還是資金流量都占著第二名的位置。
當然,劉金雄今天這個成就,也是依靠了獨月鳴,因此一見到林雨,他便頓時心涼了一半。
在這位狠人面前,別說找回廠子了,不往里面再丟東西就算不錯了。
要是林雨一發狠,把他的公司給擠壓倒閉,到那時候再說什么都沒有用了。
劉金雄又笑著說,
“哦,那就沒什么事了,大家都誤會,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兒子劉浩。剛從國外留學回來,什么事都還不懂,您多擔待點。”
“呵呵!從國外留學,外國人就替你教出個這么個玩意兒?這次回國是要回爐重造嗎?真是夠可以的啊。”
林雨開始對其冷嘲熱諷,劉浩見自己老爹對林雨這么恭敬,也懵逼了,他開口質問,
“爸,是他打了我哎,你怎么……”
“給我閉嘴!”
劉金雄厲聲斥責,
“天天不干正事,亂花錢不說,凈給我找麻煩。早知道就應該讓你繼續呆在國外,就不讓你回來。省得我天天跟著你生氣。”
“爸,你怎么了?明明是他先動手,怎么能怨我呢?你看清事實情況好不好?”
劉浩極力的辯解,但劉金雄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假如今天他真的給劉浩出頭了,明個就準備著公司倒閉的后續事務吧。
當初鄭華那么牛逼,最后還要鄭延給做靠山,最后偌大一個服裝公司還不是說倒閉就倒閉。
所以他深切的知道得罪林雨最后的下場是什么。
“你給我閉嘴,給我惹的事還不夠多嗎?哪一次不是你先來挑事兒,給我滾,滾的越遠越好,我就當沒有你這個兒子。”
劉浩瞪大眼睛都不敢相信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老爹,今天竟然變得這么猥猥瑣瑣,
“爸,你怎么了?這個沒爹沒媽的孤兒,你怕他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