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空張口,卻發不出聲音。
二愣追問是怎么一回事,小魚解釋說,
“來到這里不久,小玉就染上了風寒,后來因為沒有及時吃藥,現在身體越來越虛弱,我們都擔心她扛不了多長時間,還好你們來了。”
二愣輕輕的握著小玉那蒼白的小手,心都在滴血,他憤恨道,
“我一定要殺光他們。”
林雨拖著阿史那易往后退,他知道阿史那易對于那些士兵來說更為重要,至于杜荷,呵呵一個娘娘腔而已,也沒多大的用處。
所有人都上了車以后,鐵甲人走上前攔阻,
“站住,把將軍放了!否則今天別想離開。”
林雨呵呵一笑,
“就憑你?”
他拿出霰彈槍咔咔的上好膛,指著鐵甲人,后者還不忘露出嘲諷的笑容。
“你打不死我的,我的鎧甲是由玄……”
砰!
不等他說完,林雨便扣下扳機,鐵甲人就像是被踹了一腳似的,向后倒飛三四米才落地,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林雨搖上窗戶,嘲諷的冷哼一聲,
“傻逼!”
鐵甲人一死,士兵們一時之間沒了領頭的,也不敢沖上前去阻擋林雨,他們輕輕松松的就下了山寨,當臨到山腳的時候,碰到了李恪領頭的大軍。
李恪一見到那么大的玩意兒,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他驚叫一聲,從馬上翻到在地。
這一幕也是把其余的將領給驚呆了,都不明白三皇子這是在搞些什么。一群將領也都跟著下了馬。
林雨下了車,走到李恪跟前將其拉起來,后者哆嗦著道聲謝。
林雨抽出一根煙叼在嘴里,然后給李恪也遞了一根,后者受寵若驚的接過。
李恪先是給林雨點上,然后又給自己點著,暢快的抽了兩口之后,才緩和過來。
林雨笑道,
“這么長時間了,還害怕啊?至于嗎?”
李恪慚愧的說,
“林兄有所不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
“好吧,你這是一萬兵馬?”
“是是,老整一萬,不知夠嗎?”
李恪跟林雨說話那叫一個小心翼翼,把一旁的將領們都給驚呆了。
林雨長吐一口煙,看了眼后方冒著濃煙的山寨,
“估計不太夠,上面一個寨子就有將近一萬兵丁,一共五六個山頭呢,你看著辦。”
“啊,那我這一萬將士如何是對手?那上面的都是什么人?”
李恪一盤算,這最少得有五六萬人啊,還占據險要位置,他這區區一萬人,如何攻上去?因而打起了退堂鼓。
林雨擺擺手說,
“沒事,盡管上,我剛上去走一圈,估計弄死了幾千個,你在后面收收尾就行。”
此話一出,立即引來了一旁一個大胡子將領不屑的嘲諷,
“哼,大言不慚,吹牛也吹的靠實際一點,你以為你是天神下凡?以一敵千?你要是真能上去,我立馬跪下來給你舔鞋。”
李恪一聽,大為震怒,可還沒有開口,林雨一槍崩了大胡子牽著的馬。
大胡子當即大怒不已,那可是隨他征戰了多年的好馬,都有感情了,竟然被對方給殺死了,這仇猶如殺子。
但大胡子剛要拔刀,林雨的手槍就指向了大胡子的腦袋,剛才馬就是這樣被殺的,大胡子一動也不敢動。
林雨瞇著眼,眼神之中殺機盡露,他將抽完的煙扔在地上用腳踩滅,冷聲說道,
“看你是自己人,原諒你一次,但是絕對不會有第二次機會,不然下次腦袋開花的就是你,明白嗎?”
大胡子冷汗淋漓,他連連點頭。林雨才滿意的收起槍,
“這次上山,最少給我殺二十個人,少一個剁你一根指頭。”
“是!”
接著林雨又對李恪說道,
“這個主山寨上面的人死的比較多,現在周邊的山寨應該會朝上面補充兵力,你先去攻占周邊的山寨,至于主峰就交給我了。”
李恪大為欣喜,既然只攻打一個山寨,那就簡單了,于是他立即騎上馬,率軍上山。
林雨開著車回去,又碰上了程處默,他給對方安排了任務后,急忙的趕回長安。
首先把小玉給送到和芝堂,由小玉小魚留下來照看,其次就是弄來大量的汽油裝在車上,又回到了山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