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停住腳步回過頭來看,只見李泰緩緩的走近老頭,等看清楚了以后驚叫道,
“他,他真是我的皇叔,漢王李元昌。”
程處默還戲笑道,
“二哥,你就別耍我了,李元昌那老雜毛怎么可能……”
突然間,他仿佛想到了什么,酒醒一半,他顫抖著聲音問道,
“你確定?”
李泰點點頭,“確定,我也是前幾日才聽父皇說的,這個皇叔在年輕時候犯了大過,后來就被父皇給封了個漢王,就遣送到了黔州,也正是前些日子才回來再次受封,說白了就是給換個
好的地方當差。”
程處默頓時腦門兒上滲出細汗,連道這次完了,竟然打了李泰的皇叔。
雖然只是一個廢的,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李元昌怎么說也是皇上的弟弟,這要是讓皇上知道了,他還有命活嗎?
林雨按住擔驚受怕的程處默的肩膀,對其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
“別害怕,有你大哥在呢!我罩著你。”
說完,他低下身對李元昌問道,
“老東西,你剛才說你是誰?”
李元昌自鳴得意的揚聲回答,
“我乃是漢王李元昌,當今皇上的弟弟。”
林雨道了句,
“漢王啊,好厲害哦,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老頭定睛一看,搖搖頭,
“誰知道你是哪里來的兔崽子?”
“嘿嘿,不認識,老子還怕你啥啊?”
林雨甩出一巴掌,拔腿就喊著一群人逃跑,眾人跑了兩步之后才反應過來,因而跑得更快了。
李元昌暈乎乎的坐在地上,不知怎么一回事。
第二天,林雨在林家別院的床上醒來,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好像塞了鉛塊兒似的。
他口干舌燥,嘴唇都要裂開了,叫喊了兩聲之后,王財連忙走進來。
“少爺,你醒了!”
“嗯,我昨晚怎么回來的?”
林雨迷迷糊糊的問道,昨晚發生了什么他差不多全忘了,就是好像記住了打過一個人。
王財回答說,
“少爺,你昨晚是跟小魚和小蘭一起回來的,還有你的幾個兄弟則是將你送回來后就走了。”
“哦,那好吧。”
林雨坐下來尋思,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兒,但也說不上了,等到王財給他送上一杯水以后,他一飲而盡,也將心中愁煩的事兒給扔到了一邊。
小魚早早的做好了飯菜等待林雨,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的生活。
飯桌上,林雨說,
“小魚和小蘭你們兩個這兩天先玩著,給你們放兩天假,玩美了之后再去上班。”
“多謝少爺!”小魚小聲說道,小蘭也是如此,兩人十分的乖巧,原本就該如此,可是林雨卻覺得有些別扭,他以為可能是兩個姑娘長時間沒有在家,突然回來以后,他都有點不習慣了
。
吃完了飯,林雨溜達兩圈消消食,然后從黃鶴樓開著車就來到了房府。
此刻房府大門大開,只有兩名侍衛把守,林雨叼著一根煙直接將車開了進去,侍衛連攔都不敢攔。
滴滴,滴滴
他一進去就開始橫沖直撞,房府地理面積也大,雖然不能讓他自由馳騁,但也足夠玩個漂移什么的。
林雨極盡所能的摧毀一切可以看到的東西,像盆景了,落地花瓶了,甚至連幾根廊道的柱子也給撞斷幾根。
牧馬人那大塊頭,簡直就是一頭大鐵牛,無堅不摧。
前院撞完撞后院,后院撞完撞花園,那一朵朵被人精心栽培的花朵被他狠狠的碾壓,真可謂是零落成泥碾作塵。
鮮艷的花骨朵被碾碎在泥土里與泥土混為一起,看著都讓人心疼。
花園不大,也就是兩三百平房,林雨來回幾次就給碾了個遍,真是所過之處寸花不留。
摧殘完了花園,他一打方向盤,朝方遺愛臥室的方向開去。
丫鬟下人們都被嚇得魂飛魄散,見到這個鐵疙瘩這么厲害,都躲藏起來不敢出來,生怕被波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