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雨在一處大排檔預定了位置,然后跟樺打了電話。過了不多久,樺便開車過來。
“樺哥,來先坐。”
林雨招呼著他坐下來,然后點了幾十串羊肉串還有幾十串魷魚,又點了一件啤酒。
兩人就坐下來,開始把酒言歡。
“樺哥,你跟白楊還真是兄弟關系?我說你倆長得怎么那么像呢。那你原名應該是白樺吧?”
樺擺擺手說,
“這事就別提了,我早就不姓白了,那個破家跟我早就沒有一點兒關系。”
林雨追問道,
“怎么回事啊?是不是兄弟分家,鬧的不開心?跟兄弟我說說唄。”
樺干了一大杯啤酒,抹抹嘴后說道,
“這事說來話長,以前年輕的時候就是一個楞頭青,總是讓人拿來耍。”
一句話說完他又是干了一杯,喝酒就像跟喝水一樣,沒有一點感覺,林雨在一旁默默的喝著,當然更多的只是聽樺講述以前的事。畢竟白楊跟他也算是有點恩情,樺對他則是一步一算計。所以他就想著好好查清楚,樺和白楊這些人關系到底是怎么樣?如果是非常惡劣的話,他不介意多用一些手段把
這個危害國家和社會的人給除掉。
但是如果白楊還牽掛著樺的話,他要尋思著要不要放點水,教訓一下得了。
樺似乎回憶起了以前的事情,“當初我跟我哥都考上了醫科大學。但是那時候家里窮,都沒啥值錢的東西,能賣的都差不多就賣了,卻只攢夠了一個人上大學的錢。我爸讓我倆兄弟自己決定,結果我哥
耍一些小手段,他自己去上了大學,把我留在家里種地。”
一說到這里,樺便眼睛泛起紅色,他端起杯子就要在喝,卻被林雨拉住,
“哎哎,別著急,先吃點羊肉串兒來,墊墊肚子,涼酒入空腹不好。”
樺點點頭,拿了兩串羊肉串就往嘴里面塞,連塞了七八串,才拿起來酒杯跟林雨一碰,
“干!”
兩人都一飲而盡,樺打了個飽嗝,繼續說,“tmd,說起這事我就生氣,要不是當初他耍了個小手段,現在在辦公室里面坐著的就是我。要是能好好上學,誰tmd天天的提心吊膽的把腦袋提在腰上?當初就是因為他
干的破事兒,暴露了以后我才心灰意冷的要離開這個家。當初我爸也在場,他一句話都沒吭。”
說著樺拍著桌子,
“你說就這種破家,我要它干什么?我回去干什么?一家人都算計我,一家人都看不起我。我要這樣的家人還有什么用?等著他們合起伙來坑我嗎?”
咕嘟咕嘟,又是一杯酒下肚,他朝地上吐口吐沫,抓起一把羊肉串兒往嘴里面塞著吃。
林雨則是一根一根的吃著,配著啤酒,還有人在一旁跟自己聲情并茂的講故事,簡直不要太爽。
“那我聽說你分家了,是怎么一回事啊。”
“不分干啥,留著過年嗎?”
樺看著林雨,他伸出五根手指頭,蜷住一根說,“這第一,我倆是雙胞胎,但我是老二,我聽我姨說,當初我奶奶一聽說是兩個男孩以后,當場就要摔死一個,說是一個人養活,兩個的話,兩個都養不活。要不是我媽當
初剛生完我們倆,就跪在地上求著我奶奶留我一命,我早就轉世投胎了。”
接著又蜷住一根,“還有第二,那是我倆是12歲,我們村里流行給孩子們擺宴席。但是因為我家是倆孩子,又是同一天出生的,所以他們應該給我們雙份禮,可是我爸說要是別人給雙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