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病房,林雨安慰黎老不要擔心那么多的事情,只要盡力能夠將吳敏的病控制好就行,對于其他事情由他來做就可以了。
黎老渾濁的眼睛看了看林雨,眼眶中有淚水流動,他深吸一口氣,長嘆道,
“辛苦你了,如果不是你,恐怕連這最后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林雨說,
“這是我應該做的,畢竟我也不愿意看到瑩瑩傷心。”
陪侍了一會兒,忽然電話打了過來,林雨一看,竟然是張老頭的。
林雨還嘀咕對方找他做什么,好像最近沒有去張老頭那里查信息吧。
不過跟張老頭之間關系,他不愿意讓在場的任何人知道,于是跟蘭瑩黎老招呼了一下就走出了病房。
“喂張老頭,找我有事嗎?”
電話那邊傳來陰沉的聲音,似乎對方自己的心情并不太好,
“來鋪子里一下,有任務。”
話剛說完,不等林雨詢問,電話就給掛掉了,他微微皺起眉頭,默默的重復了遍,
“任務?”
話說到時候張成給他黑卡片的時候,就說了加入浩然正氣幫并不是進入了黑社會。
每個人都有自由行動權,幾乎不受組織的支配,不過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下發一些任務然后交由下面的人完成。
如果完成的好的話,將會得到豐厚的獎勵,還有可能會提升職位。
不過若是失敗了,將會受到懲罰,懲罰的力度就看任務的失敗程度而定。
他開著車來到老街修鎖鋪,一進門就見到張老頭正躺在躺椅上閉目養神,一手把玩著兩個悶尖兒獅子頭,一手按著茶杯蓋兒悠閑自在的聽著小曲兒。
“呦,張老頭,挺自在呢!找我來要喝酒嗎?”
張老頭仿佛沒聽到林雨的問話一般,自顧自的享受著悠閑的時光。
林雨竊笑一聲,走到其身邊,小心的將手伸向盤動的獅子頭,然而還沒有碰到,張老頭當即叱責,
“敢動一下,剁你一根指頭。”
“嘿嘿,我哪敢啊?就是看看,這玩意兒比第一次見到的時候漂亮多了。”
林雨嬉笑著說,然后又問,
“對了,你說有任務,啥任務啊?”
“你先看看這個吧!”
張老頭將幾頁寫滿了數據的紙張放在桌子上,用食指搗了三下。
林雨狐疑的將其拿了起來,他暗想著,張老頭給他看這個,到底是什么意思?難道要交幫費了嗎?
然而在看清楚以后,他更加的疑惑,這上面都是近一個月每個時間段的金價的上下浮動的統計圖表以及各種金制品的價格比率。
從圖表上看,這個月的金價似乎一直都在成滑坡式遞減,昨天已經跌到了三百二十元一克,以前可都是三百四十元啊。
別看跌了只是二十元,但那只是一克金子的跌價,一般炒金子的人都是論千克買的,一千克得少兩萬十千克就是二十萬,這錢不能累計啊,不然能讓人心疼死。
這還不算什么,看這金價勢頭,還要繼續跌下去。這可不是一個好現象。
“看出點什么了嗎?”
張老頭問道。
林雨回答說,
“這金價掉的好像有點厲害啊,我看是有人在后面操控吧?”
“這誰都知道,但你好好看看是誰在操控。”
林雨訕訕一笑,
“這你可真是開玩笑了,我又不是百事通,也不是我干的,你問我問誰啊?”
張老頭一副老神在在模樣說,
“看背面,好好瞧瞧。”
林雨照對方說的,反過來一看,果然還有一些沈城市面上比較大的企業的月流水賬,每一筆收入支出都清清楚楚,甚至還在上面找到了獨月鳴的。
林雨頓時脊背冒汗,一股危險的感覺油然而生。流水賬雖然不重要,但也是屬于一個公司企業的私密信息。
可張老頭竟然能夠將這些都給弄到手,說明了什么?
證明他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監視之下,當然不光是他,沈城所有的公司都是如此。
他最害怕的就是被張老頭發現他能穿越的能力,因為曾經收購的一大批的現代服裝都沒有經過正規的渠道流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