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啊,你那里黃金多不?給哥哥我換點兒。”
林雨坐在林家府庫,拿著對講機跟李泰說道。
李泰略微思索了一下說,
“我府上還有兩千兩黃金,三萬兩白銀,我這就給你送過去。”
“哎等等,我不要白銀,現在就缺金子呢,把金子給我送過來就行了,我給你換,一比十一。”
林雨這么一說,李泰連道不用,
“大哥需要,我當然要鼎力相助,這點金子算不得什么,大哥盡管拿去用即可。”
“少給我裝大款,你多少斤兩我還不知道嗎?讓你拿著你就拿著,我也不差銀子,就是這段時間需要金子有大用處,你要是有啥渠道,記得跟我聯系一下。”
“這個……”
李泰略微沉吟了片刻,然后說道,
“我記得前些日子父皇要派遣房玄齡去幽州取軍餉,要不我跟父皇商談一下,國庫里囤積的都是黃金,而軍餉是需要銀子的。我與父皇商談一下。”
林雨一拍大腿,欣喜道,
“哎喲,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這里銀子多的是,也不用你去了,我親自找皇上聊聊。”
放下對講機,林雨并沒有直接去皇宮,既然是要談事情嘛,那肯定得上飯桌了。
于是他干脆將冷庫里面的章魚切下來一條腿,再弄兩斤金槍魚肉,有帶上兩頭三斤多重的大龍蝦,兩瓶茅臺,將這些裝上了車。
又去黃鶴樓取了燒烤架,火鍋……等一切準備就緒之后,才去往皇宮。
因為他之前被皇上夸贊護城有功,特許隨意進出皇城的權利,所以林雨直接開車到甘露殿,這里是李世民的書房。
詢問了門口的太監,得知李世民正在里面練字,就大搖大擺的推門進去,
“皇上,我來了!”
李世民正全神貫注的寫著字,忽然被他這么一驚嚇,那一捺算是歪到了姥姥家了。
侍衛在一旁的羅閉見狀,當即叱責,
“大膽!沒看到皇上正忙著嗎?竟然不經稟報就闖進來。來人吶,把他給我拖出去。”
“去!男人說話,沒鳥的少插嘴,一邊涼快去!”
一句話,把羅閉的臉都氣紅了,他正要回以羞辱,卻被李世民命令,
“你先退下吧。”
“皇上此人無禮于您,若是任由他如此,那君臣之崗豈不亂了套了。”
“這是朕允許的,沒你的事,退下吧。”
李世民再次開口的時候,語氣中帶有一絲不悅,羅閉也是十分會察言觀色的,因此道一聲“皇上有事請吩咐奴才。”
說完,便退出了房門并隨手輕輕關上。
林雨朝門外的羅閉挑釁的挑了下眉毛,然后回頭大步走到李世民跟前,看著桌上宣紙上寫錯了的字,
“和,嗯,寫的不錯,筆法婉轉,線條均勻,神態莊肅,有大家之風范。”
李世民對于這種話,聽的已經是耳朵生繭了,因此語氣也是不咸不淡的說了句,
“隨便一寫罷了,能有什么大家風范?”
“那可不是,皇上乃是九五之尊,無形之中也有遠超常人的威嚴,若是一平民老百姓就算終其一生,恐怕也寫不出這樣的字來。只可惜……”
“可惜什么?”
李世民聽慣了夸譽,但一聽林雨這話語一轉,便知道對方還有后話,因而豎起了耳朵仔細傾聽。
林雨伸手按在紙上摸了一下,
“可惜筆鋒太盛,有些盛氣凌人的意思。線條均勻,但也鉤角尖銳,猶如刀槍劍戟。讓人感到非常難受,恐怕皇上寫著字的時候,心里想的不是和,而是戰吧?”
此話一出,李世民大為驚異,
“你是如何得知?”
“就從這個字上面。”
李世民驚奇的審視著自己寫的字,發現果然如林雨所說的一樣,就算不看最后一筆,不能看前面的那些筆畫,確實讓人有種針鋒在前的感覺。
“沒想到你對書的造詣竟然是如此之高,朕以前還真沒發覺你這一點。”
“哎呀,這都是些沒用的,會看字,又不會寫字,說出來也不能讓人服氣不是?就像這該發的工資不發,光說有錢,員工們能踏踏實實跟你干不?”
李世民一聽這話,便知其中更有深意,他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