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簡直就是個強盜,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李世民幾次派遣使者前去警告,對方都以禮相待,甚至還卑躬屈膝。
可一扭頭,就又是一副丑惡的嘴臉,所以這人是朝廷中最讓人頭疼的人之一,無數種辦法,威脅也好,獎賞也好,總也治不住。
但就是這么一個軟硬不吃的人,此刻竟然被林雨給弄成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簡直大快人心。
房玄齡瞪大了眼睛看了許久,才開口道,
“我們是殺飛禽走獸,不是獵殺人,你這能算獵物嗎?”
林雨兩手一攤,
“咋不算啊,我大唐好心好意的讓突厥人在北方安家,從來不曾派兵驅逐,這算是仁吧?”
房玄齡點點頭,
“當然。”
“他犯下錯事,大唐及時提醒,不愿意他走歪路,這是義吧?”
“是。”
“突厥再牛逼,也不過是一個小族,我大唐看他弱小不想欺負他,這體現了我大唐的博愛胸懷吧?”
“確實。”
“阿史那烈作為突厥親王,卻做出這樣的事情,那是完全不背負其屬于自己的責任,還到處惹事,這是不是他的錯?”
房玄齡總覺得林雨說的好像都對,便一直點頭。
至此,林雨兩手一拍,
“這不就對了嘛。”
他用腳尖踢了下阿史那烈的腦袋,
“這等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家伙,能被稱作是人嗎?就是禽獸,你們說我說的有道理嗎?”
官員們相互看了一眼,低聲討論著點頭,最后一致同意林雨的說法。
房玄齡憤怒的瞪了一眼那些大臣們其中就有幾個暗自竊笑,等著看他出丑,當然這在朝廷之中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這時候無謂的爭執已經沒多大的作用,眼看林雨也是一副吃定他的樣子。
無奈之下,房玄齡只好認栽。
“行,三日之后,我將房府地契給你。”
“好嘞,梁國公真爽快,要是換成你兒子,估計還得耍賴。真是虎父犬子啊。”
說完,林雨將阿史那烈拖上車,尉遲敬德,程咬金笑嘻嘻的擠著就上了車。
“程伯,尉遲伯,你們不用保護皇上?”
程咬金嬉皮笑臉的說,
“我這一把老骨頭,不讓人保護我就不錯了,就不給皇上添麻煩了。你這坐騎挺好,我多坐會兒。”
尉遲敬德也是連連點頭
“是,是,我們都老了。”
一旁的程處默聽了這話,憋的臉通紅,這還是一把老骨頭?剛才殺敵殺得比誰都瘋。
真是戰場方世玉,車上林黛玉啊。
林雨淡淡一笑,既然人家喜歡,那就坐好了,反正也不費油。
至于李世民已經坐著龍轎先走了,畢竟人家是皇上,一定的威嚴還是得有的。
李泰也跟著李世民,因此車里面非常的寬闊。
林雨加足了馬力在曠野奔馳,程咬金不住叫爽,說以前覺得馬就是世界上最快的坐騎了,沒想到還有更快的,回去以后一定得弄個出去威風威風。
林雨暗笑,真是被惦記上了,這一會兒的功夫就喊了十多遍,估計程咬金也怕林雨賴賬。
他們沒有直接回城,而是依照程咬金還有尉遲敬德的要求,在野外兜了好幾圈,直到快沒油了,才回城。
“哈哈,真是爽啊!林雨,回頭可得給我弄一匹啊。”
程咬金拍著林雨的肩膀笑著說,林雨訕訕的答應,一旁的程處默再厚的臉皮也覺得有些沒面子,這句話不知道都說了多少遍了。
他們很快就到了城門口,可不同尋常的是,那里人影戳戳,像是發生了大事。
程處默用望遠鏡一看,“呀,那不是皇上的龍駕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