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逆子!”
李世民顫抖的手指著城樓上冷漠的李承乾,腦門兒青筋暴起,只說這兩個字便劇烈的咳嗽起來
一旁的羅閉急忙的用手掌順著李世民的胸口按摩,
“皇上莫要動怒,氣壞龍體如何得了?”
“咳咳,這逆子怎能如此說?難道這幾十年的養育之恩,他全然忘卻了嗎?”
“沒準是太子殿下受到什么人的蠱惑才說出這樣的話吧。太子還小,不能明辨是非,皇上還請稍安。”
一旁的林雨聽了這話,不由得哈哈大笑,
“小個屁啊,都已經過了而立之年還小,那什么時候才算長大?”
他拍了拍李世民的后背說,
“皇上啊,教訓兒子要趁早,不然要是等長大了,就該反過來收拾你嘍。”
李世民悔恨不已,想到曾經自己還意欲將李承乾作為儲君培養,派其去黔州歷練,再看眼前這個根本就不把自己當爹的李承乾,心就如刀割一樣的痛。
程咬金是在看不過去了,就上前請命,
“皇上,就讓俺攻進城去,將這個逆反之人給抓出來,全然聽候你的發落。”
尉遲敬德也帶著怒氣說道,
“皇上事不宜遲,需盡快攻城,不然遲則生變,李承乾占城為守,必然還有其他的依靠,不然幽州的兵調過來,長安城根本守不住。”
李世民再次哀嘆一聲,
“罷了,一切都聽雨哥的安排吧。”
林雨拿著望遠鏡觀察了一下,此刻天色已經非常的黑,城樓上雖然點燃了火把,但是只能看見一些士兵的身影。除此之外,再也看不到別的什么東西。
而在這個時候,被放下來的那道人影踉踉蹌蹌的跑了過來,原來這個人是魏征。
魏征一反平時淡然的常態,慌張的對李世民上報說,
“皇上大事不好啊!太子他……他……”
魏征氣喘吁吁,一句話能喘兩三口氣兒,李世民安撫著說,
“魏愛卿不要著急,慢慢道來。”
魏忠哭喪著臉,
“太子派兵占領了整個長安城,街上兵丁林立,怕是有數萬之眾,我們還是盡快撤離此地,不然萬一他再策反了城內原來的駐軍,那我們就真的在劫難逃了。”
“什么?”
李世民一拍扶手站起來,弓著腰問,
“數萬之眾,他哪來的那么多兵?”
“或許,或許是征集而來的吧?”
魏征沒有底氣的回答,突然跪地,
“皇上恕罪,臣不曾看清楚,但人數眾多,遠非我等可以抵抗。”
李世民更是皺起了眉頭,他將目光看向林雨,
“雨哥,要不然攻城一事暫且放下了,城里面有數萬兵丁,我們只有三千,如何打的贏?”
林雨神色凝重起來,他不是那種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三千對幾萬,哪怕是一萬,也幾乎沒有贏的可能。
他的子彈剩的不多了,也就是兩千多發,即使攻開了城門也打不過。
這樣無非就是送死。
沉思片刻后,林雨突然問向魏征,
“魏大人,你李承乾的兵真的有那么多嗎?你別是逗我吧。”
魏征見林雨還疑惑自己的話語,便氣憤的說道,
“我還能騙你不成?那街道上林立的都是人影,處處都站立著兵丁,放眼望去,黑壓壓的一片看不到頭,這是關乎皇上安危的大事,我怎能兒戲?”
“那么多人!”
林雨眉頭緊鎖,這形勢確實很可怕,一不小心就沒命了,必須謹慎而行,或者智取也可以。
接著,他又問,
“那你進去跟他說了些什么嗎?”
“李承乾說……說……”
說到這里,魏征便結結巴巴的不肯再說下去,他低著頭,眼睛不住的朝李世民看去,后者著急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