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刑,這前前后后算下來,不得判個幾萬年啊!真是可笑。”
白楊身子一軟,癱坐在椅子上,兩眼空洞無神,幾秒鐘后老淚縱橫,用力的用拳頭捶著自己的腦袋。
林雨這是冷漠的站在一旁看著。
樺看到旁邊還有一個人,卻看不到到底是誰,便問道,
“這一位是誰呀。”
“樺哥,是我。”
樺一聽,便知道是林雨,不過他對林雨倒是挺溫和的,
“兄弟啊,哥哥我這回……沒救了。”
“別放棄,只要人還沒死,就有無限的可能。”
“還能有啥可能啊。我都成這樣了。現在好歹在這房子里面還能安全一點。在外面東躲西藏的日子,我實在是受夠了。”
樺說著,狠狠的捶了一下墻壁,他語氣兇狠的說道,
“要是讓我知道是哪個王八蛋換了我的貨,我就是在牢里面也非要將他碎尸萬段不可。”
“不管那人是誰,只要樺哥你一句話,我林雨必然替你報仇。”
林雨說的好像很講義氣,實際上他跟樺兩人一直都是心懷鬼胎。
樺感激的道了句,“好兄弟”,接著對白楊吼道,
“哭什么哭,一個大老爺們整天就知道哭,咱爸怎么生了你這么個廢物?當初你設計害我的時候,怎么沒見你這么軟蛋?”
白楊依舊是痛哭流涕,樺厭煩的看向別處,幾秒鐘后,他忽然說,
“兄弟,還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面的情景嗎?從那時候起,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個人物,不然我也不會給你那支煙,因為這沈城能配接我煙的人,除了你之外,一個也沒有。”
說到這兒,樺用拳頭錘兩下墻壁,
“咚,咚。”
林雨立即心知肚明,他回應道,
“我知道,你看得起我,我也就當你是兄弟。”“是啊,還記得上一次咱們吃完大排檔到處溜達,那時我就想著,等干完這一票,就收手不干,踏踏實實的找個姑娘回老家種地去。還是種地好啊,心里踏實。吃的是綠色
蔬菜,喝的是泉眼井水。哪有那么多破事兒。”
說著,樺又憤恨的錘了下墻壁,好似在懺悔,
“可誰能想到今天竟落到這種田地,真是后悔啊,悔恨至極。兄弟,你可千萬別走著老路呀。”
林雨安慰說,
“放心吧樺哥,我會堂堂正正做人,做個……有浩然正氣的人。”
樺的嘴角微微一揚。
從始至終,兩個人連對視一下都沒有,但是就好像看到對方臉上的笑容。
時間很快就到了,警官讓兩個人盡快的離開,林雨沒有多做停留,留了一句,“保重!”便攙扶著白楊走出了探訪室。
送走了白楊,林雨獨自的來到審訊室,鄭龍等人在這里已經等待已久,他們一見林雨進來,便立即上前詢問,
“怎么樣?有沒有說些什么?”
林雨不經意的瞥了眼桌上的筆記本電腦,上面還存有探訪室的畫面,他冷哼一聲,
“樺說的話你們不都一字不差的聽到了嗎?干嘛還要問我?”
三子一聽這話,頓時火氣就上來了,他質問道,
“我們確實聽了,但是我們又不知道你們之間有沒有暗號,你難道不應該給我們解答一下嗎?”
林雨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我有這個義務嗎?”
領頭人推開三子,語氣和氣的說,
“您先別跟他一般見識,他就是這樣。來,先請坐。”
林雨與其一同圍著桌子坐下,領頭人繼續詢問,
“從剛才我們,所看到畫面中,并沒有聽到有任何暗示性的詞語。但是我相信樺一定會告訴你,那批貨物的所在。所以現在請你好好想一想,有沒有什么暗示的地方。”
林雨沉吟片刻,心中思緒萬千,他不是不配合,而是在思考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確。
當然他也不會輕易說出來,萬一那批貨物不是d品,而是別的東西的話,比如說錢財,那他還不如先不交給警方,自己拿著花了得了。
就當是為這次冒險計劃而索取的一些補償吧。
四個人的目光一直都盯著林雨,總想要獲得些有用的信息。
最后林雨實在受不了了,便說道,
“樺在跟我說話的時候,用拳頭捶了幾下墻壁。我想這就是他在,暗示我說這句話中有著某些重要的線索。不過……說實話,這些線索我并不確定。”領頭人聽了以后,一拍腦門,恍然大悟,他連忙監控再次調出來審閱一遍,也正是這一遍,發現了許多不同尋常的地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