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延頭腦發昏的坐在辦公室里,他一手扶著額頭,一手放在鼠標上面。
因為之前做的那些暫時抽空公司的決定,華龍集團的可流動資金已經被截取一空,就連幾棟寫字樓也都作為了抵押貸款
這樣做雖然十分的冒險,但是換來的卻是大量的黃金,鄭延大致的計算了一下,這些黃金要是在沈城全部解封了以后再運出去,至少可以獲得十億的利潤。
十億啊,還都是純利潤,就算他的華龍集團三年正常運行下來,也不可能有十億的利潤。
畢竟集團下面還養著那么多的人,以及一些交易往來的事務都需要用錢來打理,有時候同行競爭什么的,都需要錢來搞定。
零零散散,扒拉扒拉,大概每年的純利潤只有三四個億,這還不算擴展領域需要的錢。
比如說今年的服裝領域就讓他虧了兩億多元,著實讓他難受。
此外因為鄭延做的決定實在是太特立獨行了,許多的股東和有資質的員工都看不下去了。
一開始選擇抽取資金的時候,那些人一個個就跟忠心大臣一樣的勸告,先是電話,隨著他越玩越大,更多的人跑到他的辦公室來給他說道。
厭煩這群“目光短淺”的人的鄭延直接發出命令,誰也不準進他辦公室的門,還讓二十多名保安手持警棍在樓道里堵著不讓任何人進來。
還有手機也給關機了,除了一臺還能知曉外界的電腦外,也算是與世界隔絕了。
他用盡手里所有的錢買了黃金以后,就等著黃金回價,接下來的時間就坐在電腦前。
泡一杯茶一邊品味,一邊看交易網上的黃金價格的變化。
不過這些變化在他的眼中也不過就是一些跳梁小丑的小手段罷了。
之前那個跟他對著干的人似乎也是偃旗息鼓,除了交易行上面還掛著的幾十組的黃金外,就再也沒有新的動作。
由此他猜測肯定那個人也承受不了如此揮金如土的行為所帶來的后果。
若是以前,他一定會左思右想,仔細深究對方到底為什要這么做,是不是有其陰謀。
而現在的鄭延一心只做發財夢。
突如其來大量的金子狠狠的壓在他的頭上,把他砸的暈頭轉向。
讓他拋棄了幾十年來在商業界摸爬滾打所總結出的經驗。
深夜里,鄭延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交易網,就像是一個絕對的勝利者,冷漠的看著一群可憐的螻蟻爭奪那可憐的一點食物。
前幾天他從過渠道了解到樺馬上要被帶到國都去接受最終的審判了,一想到明天沈城即將解禁,金價極速上漲,他的心就久久不能平靜。
盯著電腦上緩慢跳動的數字,鄭延只覺時間過得猶如蝸牛爬一樣,這都好大一會兒了,才到十一點多。
看了一會兒,身心都疲勞的他逐漸陷入了夢鄉。
在夢中,他夢見了沈城解禁的第一時間里,金價極速回升,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全國的金價。
然后他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全部拋售,直接賺得了將近五十個億。之前他花出去的錢也不過三十多個億。
利潤遠比他之前設想的要高得多,由此他將這些錢再次投入到華龍集團之后,旺旺集團從一個空殼公司再次成為了一個沈城最大的上市公司。
并且經過他竭盡全力的打理之后,很快就上升成為了全國五百強的企業。
從此他在商業界的地位更上一層樓。
鄭延夢著夢著就笑醒了,他身體一顫不小心打翻了手中的茶杯,茶水流了一褲子。
當他正要拿紙巾擦的時候,不經意間卻瞄到了顯示屏上刺目的紅色數字:198
“怎么回事?怎么可能降到198?”
鄭延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幕。
他點擊開交易行榜單,發現上面許多人都開始把價格壓的很低,好像是在競爭黃金最低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