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延被送往醫院以后,一直搶救了將近六個小時才撿回了一條命。
病房里面,他渾身都插滿了各種管子,即使救回來了,也依舊沒有脫離危險期。
心電監護儀上的一條曲線高低起伏,但是卻總有一種隨時都有可能停的感覺。
滴,滴,滴,寂靜的房間里除了心電監護儀的響聲之外,在沒有別的聲音。
鄭延逐漸恢復了意識,緩緩睜開了眼睛,他心中迷茫,自己不是一直都在辦公室嗎?怎么一轉眼就跑到這里來了?
他極力的稍稍抬起頭,喉管和氧氣罩弄的他十分的不舒服,他剛一抬手想要將這些東西給去掉,卻發現左右手都被束縛住了,而且也被扎了好幾個針。
“嗚嗚~嗚~”
他用力的掙扎,想要逃脫這里,卻發現根本沒用,不但手臂沒有掙脫開,而且手背上一陣刺痛,
跑針了!
只見那手背一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了一個小包,鄭延更害怕了,她用力的嗚嗚叫。
終于,他的聲音驚動了護士。
“鄭先生,請您不要動,現在您正在做透析。”
“透析?”
鄭延微微扭過頭看向旁邊的腎透析機,同時護士彎下腰給他拔出跑針的針頭。“你被送過來的時候,心臟病復發連帶著的腎臟衰竭。不過請放心,經過搶救之后,你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不過還需要繼續治療,不然的話,隨時都有可能陷入危險境地
。”
護士一邊說,一邊將針頭再次的扎到了鄭延的手上,同時也小心的將她的氧氣罩和喉管給拔了出來。
“所以說一定要配合治療,不要隨意亂動。”
鄭延這才恍然大悟,他仔細的思索著在此之前發生的事情,只是當時腦海中混沌一片,除了他在交易網上面掛了50元/克的金價以外,什么都想不起來。
“護士,把我手上固定的這些東西給解開,我想起來一下。”
“好的,鄭先生。”
解開了雙手固定的扣繩,在護士幫助下鄭延坐了起來,然后又問道:“來這里多長時間了?”
“大概有七個小時了吧。如果您感覺到餓的話,先忍一下,等六個小時之后再吃飯。”
鄭延突然感到了幾分饑餓,但是,他更在意的還是黃金交易網的上的價格。
就在他向護士要求,拿一本筆記本電腦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進!”
鄭延語氣稍有不悅的說,他大概可以猜到,肯定是那些股東們又來找他了。
之前的無論他怎樣說,這些人都不愿意將集團里面所能夠取出的財產都給提取出來。估計多長時間久了,這些老家伙們,都有些不耐煩了吧。不過在他看來,只要現在把那些低價的,黃金全部給收購了以后,那他就會擁有至少60億的財產,到那個時候,
那些股東們一個個都得閉上嘴巴。
可是進來的不是華龍集團的股東,而是一名穿著警服的警官,此人還是鄭龍一直以來最為崇拜的人——劉發。
劉發進來之后,脫下了警帽神色肅穆的站在鄭延的旁邊。
后者還不知道發生什么事,只是笑呵呵的問道,“劉警官,許久不見啊。阿龍在警局里面干的怎么樣?這孩子啊,其實從小哪里都好,也聽話,就是這一長大以后就非要去當警察。。哎,我也沒辦法,不過既然有心為人
民服務,那就隨他去吧,假如他有任性的地方,你多多包涵。”
劉發一言不發,眼睛稍微有些紅腫。
鄭延繼續問道:“你是怎么看樣子,好像很不舒服,要不先去看看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