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你的事,給我讓開!”
黎老拿著拖把桿子指著領頭人說道。
領頭人擋在林雨身前屹然不動:“黎老,我知道這詞惹您生氣,關于本次行動都失誤,我向您道歉,如果您還需要補償的話,事后我一定滿足您的要求。”
他迫切懇求的樣子依舊沒有贏得黎老的原諒:“我不要補償,就要修理這小子,不然我咽不下這口氣,識相的就趕緊給我讓開,不然我要襲警了!”
“黎老!”
領頭人大叫一聲,
“您心里有怨氣,但是請先放放,這批貨物至關重要,在其背后很可能系著無數人的性命。你不能視之無物啊。”
“啥玩意兒?”
黎老神色嚴肅的問,
“到底是什么東西,能牽扯這么多?”
林雨漫不經心的扣著指甲說:“也沒啥,不過要是一不小心給擴散出去,整個沈城都別想有好日子過,沒準過不了多久,就會變成一座死城。”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
在場的都是成年人,不是小孩子,他們知道如果這能造成這樣的后果的話,那這批貨物可不是d品,而是生化病毒才有可能擁有這樣的威力。
想想抗戰時期,倭國喪心病狂的違反國際戰爭條約,公然在華夏使用細菌彈。
病毒的擴散,瞬間殺死了幾十萬的華夏人民,那場戰爭堪稱燦烈。
即使現代的醫療科技提高了不少,但是想要從制造出病毒的治療藥劑到最終投入使用,最少也要一個星期的時間。
很難想象這一個星期將會都沒有多少人失去性命。
沈城有多少人?光市區內部估計得有四百多萬,再加上周邊的農村,估計能有一千萬。
病毒擴散的結果想都不敢想。
領頭人也不顧黎老了,直接拉著林雨就進了審訊室,將對方按在椅子上,他雙臂撐著桌子,神色莊重的問,
“你老實告訴我,你說的話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難道還能騙你不成?”
“那批貨物在哪?樺人在哪?”
林雨聳聳肩,回答說:“樺已經死了,相信不久你就會知道。而那批貨物嘛……你得給我做個保證我才能告訴你。不然你過河拆橋,把我給誣陷了可咋辦?”
“你想要我保證什么?”
領頭人十分著急,但心里越著急,他表面上就得越鎮定,不過有些變色的聲音卻如何也掩飾不住。
林雨說道,“首先,我這次當臥底劫囚,已經觸犯了一些人的底線,你必須時刻派人保護我。第二,有些人可能看到我劫車時的樣子。所以你就得給我洗白冤屈。不管你用什么辦法,
總之我可不想背著罪犯的名頭活著。”
“還有嗎?”
“當然!”
林雨靠近了對方的耳朵,低聲說道:“幫我搞定外面的老頭,不過別用強硬的手段。這三點要是能做到,我就告訴你地方。”
領頭人思考了下,除了第一個要求有點麻煩外,其他的都不算什么。
“行,我答應你。快告訴我貨在哪?”
“唉,你急啥啊?空口無憑,寫一條字據。”
林雨不緊不慢的說道。
領頭人被氣的無計可施,只能答應,他執筆飛速都寫了一張字據。
林雨檢查過后,滿意的將其放在口袋里。
“老大!老大!”
這時外面響起了急切的敲門聲,還有三子的叫喊。
領頭人不耐煩的問道,
“什么事?等我問完話再說!”
林雨笑道,“勸你還是出去看看吧,小心錯過了大事哦!”
領頭人將信將疑的打開門,
“三子,怎么回事?”
“老大,樺……找到了。”
“在哪里?”
“在驗尸室里。已經死了。而且還是今天被一個老頭給刺殺似的。”
三子匆匆忙忙的,三言兩句也說不清楚,領頭人喊上林雨,叫著三子領路,三人接連進到了驗尸室。
此刻,距離樺死亡已經有半個了多小時了,身上的紅血水也變成了血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