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先生?你愣啥呢?”
林雨敲了敲桌子,松下原這才從幻想中回到了現實。
“我剛才說你沒聽嗎?”林雨稍有不悅。
松下原連忙說道:“聽了,聽了,一切都可以按照林雨君的意思辦。只是……”
“只是什么?”
“這個價格有點……高了!畢竟之前的一斤酒才十萬,您這一次提高了一倍,實在是讓人有些難以接受。”
“啥?二十萬還高,你知道你們倭國那一個酒商找我出多少價錢嗎?三十萬一斤,而且還送給我百分之五的酒廠股份。只要我一直給他提供就可以了。”
林雨聲音有些大,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松下原低著頭,緊緊的攥著拳頭。
三十萬一斤,騙小孩兒呢?
世上哪有那么傻的人?純黃金都沒有這么貴。
可是他又能如何?林雨此刻不管說什么,他都得答應。
不答應,那就等著天皇的震怒和眾多官員的排擠,到時候別說賺錢了,能好好的活下去都是個大問題。
林雨雙臂抱胸靠在椅子上,好似在平靜心情,看樣子,二十萬賣出去對他來說好像都是吃虧了。
良久,松下原弱弱的說了句:“林雨君別生氣,我只是隨口說一下。沒有要討價還價的意思,您這么定價,也一定有您的理由。”“松下先生啊,不是我說你,你這人啥都好,就是有點搖擺不定,干大事的人都是為人做事果斷,哪有那么多的磨磨蹭蹭?當初我看你在壽司店面對訛錢那人的表現,才覺
得你是個人物,可是你看看你現在。唉……”
林雨的一頓批評,氣的松下原一肚子的火,按年齡來算,林雨比他兒子都小兩歲,可是他卻要在這小子面前唯唯諾諾。
松下原心里不服,卻也不敢說任何的氣話。
他知道,小不忍則亂大謀,要是這時候逞一時爽快爆發,那以后可能要淪落到萬劫不復的田地。
“是是,林雨君說的沒錯,唉,畢竟人老了,沒有那么大的豪氣,其實啊,到了我這個年紀,平平淡淡的就好。”
“呵呵,松下原這是要看破紅塵的節奏啊?”
“哪里哪里,不過是有些厭倦了商場的紛爭。”松下原笑著回答。林雨則是不耐煩的喝了口咖啡,氣勢奪人的逼問:“那你的意思是說,我坐地亂抬價,給你玩心眼兒了?我說松下先生,您在華夏別的沒學到,這拐彎抹角的罵人倒是學的
挺精的。”
“哈哈,林雨君說笑了,我真沒有那個意思,您的咖啡喝完了,服務員……”
“不用了!”林雨揚起下巴,有些藐視的意味兒看向松下原:“一口價,二十五萬,你要是答應,咱就成,不答應,就算了。不過買賣不成仁義在,咱們好歹也認識這么長時間了。送你
最后兩瓶桂花釀,從此以后兩不相欠。”
“桂花酒?”
松下原心再次揪了起來,他這次最想要得到的還是桂花酒。
清酒是給那些官員們喝的,但是桂花酒卻是給天皇上貢的。
只要天皇還罩著他,那些大官也對他無可奈何,只要自己的勢力發展開了,那也一樣可以權傾朝野。
“林雨君真的還有桂花酒?”
“還有那么一點,不過不賣了,平時也就自己喝點兒,我可是把你當朋友才打算送你的。但是看你這樣子……似乎并不把我當朋友吧?”
“哈哈,哪里的話?我早就跟林雨君說過,我與你可是一見如故,可謂是忘年之交。”
松下原臉上笑開了花,好像林雨剛才對他的欺辱也都拋到了九霄云外。
“是嗎?”
“當然!咱們的交易繼續,二十五萬元一斤,我要……一百斤。當然了,希望林雨君能送我兩瓶桂花酒,我已經好久沒有品嘗過那滋味兒了,真讓人懷念啊!”林雨撇了他一眼,隨后哈哈大笑:“我就說嘛,松下先生做事向來爽快,怎會婆婆媽媽?這才是我認識的松下原嘛。沒問題,一百斤清酒如數送到,兩瓶桂花酒而已,別人
我不舍得,難道對松下先生還不舍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