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位高權重,如今即使不在朝廷之中,依舊手腳頗長啊。”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王君廓稍皺眉頭,林雨眉毛一挑,陰陽怪氣的說,
“我想問一下王大人,長安城門何時關閉?”
“戌時末。”
“而今日長安城門竟然在子時還大開,你覺得這其中是否還有蹊蹺?”
林雨這么一說,王君廓心思亂動,關于這一點,他是真心不清楚。
而這時,兩人正好走到大廳,王君廓請林雨坐下,讓人掌燈奉茶。
“林掌柜先先喝杯茶,潤潤口。”
“茶先不用喝,還請王大人回答我的問題。”
林雨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樣,讓王君廓握緊了拳頭。
但是因為林雨還存在著莫大的威脅,所以王君廓還是滿臉賠笑,沒有絲毫生氣的端頭,仿佛是一個博學多識,胸懷寬廣的大儒。
“關于林掌柜的這個問題,老夫確實不知,畢竟老夫已經離開朝廷兩年了,這其中的許多規矩也有些淡忘,若你要想知道原因的話,我明日就派人去查。屆時一旦有答案,必然在第一時間向你回復。”
“要想查,何必等到明天?現在要去問你那寶貝兒子不就行了嗎?”
王君廓聽后,滿臉的疑惑,
“此事與我那小兒又有何關系?”
“呵呵,沒關系!”
林雨端起茶杯,王君廓的眼睛一直盯著茶杯,期待對方將茶喝下。
可誰知林雨不但沒有將其放在嘴邊,反而猛的摔在地上。
啪!
林雨突然躥起,拿槍指著王君廓的頭,
“王大人,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你兒子覬覦我的財產,想要謀害我。卻被我給反殺,現在正跪在你的大門口,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王君廓頓時心一驚,他不是不知道這事,因為王永安跟他的德性一樣嫉妒心強,而且貪得無厭。
一旦別人有好東西就一定要搶來。
前幾日他就有意無意的跟王永安提過林雨,后者當時雖然沒有說什么,但是兩天后就向他要了八名侍衛,說是要出去游玩,身邊沒個人保護,心里不踏實。
知子莫如父,王君廓猜測自己的兒子八成是要找林雨的麻煩,他本想阻止,但是轉念一想,便放下心來。
首先,王永安雖然貪財,但是不傻,知道該如何進退,所以一般情況下絕對不會讓自己陷入險地。
其次王永安身邊的那八個死士可都是經過千挑萬選出來的高手,一個人打尋常兩三個人都沒問題。
最后,如果王永安失手被擒,王君廓就出面讓皇上下旨釋放,就說是小兒頑劣,回去自行教育。
如此一來,不管成不成,他王家總不會受到多大的損失。
可是現在很明顯林雨根本就不按照他的想法來。
當黑漆漆的槍口指在他額頭上的時候,他只覺大腦如針扎一般,所有的恐懼從四面八方襲來。
不過即便如此,外表的淡定還是需要保持的。
“林掌柜,你這話是何意思?老夫真的聽不明白呀!”
在這個時候裝糊涂也是最好的方法。
林雨呵呵冷笑:“我記得有句話是這樣說的,你永遠都不可能教會一個裝傻的人學聰明!”
王君廓一聽,瞬間跪地,同時也畫風突變:
“林掌柜高抬貴手,我知道我的孩兒為人不端,觸犯了您。但請您看在我父子倆孤苦無依的份上放了我們吧,你想要多少銀子我都給你!”
“還是最開始的那個問題,你覺得我的腦袋是多少銀子?”
“這……”
王君廓一臉難色,但很快就反應過來:“我家上上下下只剩下幾十萬兩,我這就給您取來。當做是給你壓驚!”
林雨點頭讓其離開,但在王君廓走了不超過兩分鐘,氣氛忽然變得不對勁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