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禮笑著應答。
這是他最希望的結果,軍火走私跟d品買賣是最賺錢的,要不是樺之前作死將假貨賣出去,被外國的大佬聯合國內的幾個巨頭把他給通緝了的話。
估計在過幾年樺都可以接替他的位置了。
林雨剛松一口氣,張老頭又開口說,
“林雨你剛才說你對這個行業不夠了解?那你就跟著周禮先學學,盡快能融入其中。這段時間里,周禮做為主導,你打個副手。”
此話一出,周禮暗暗的捏住了拳頭,這不等于給他身邊安插一個監視嗎?那他該怎麼從買賣里撈取油水?
其余人也恍然大悟,原來一開始樺的事務就是要交給周禮的,不然怎么可能會讓一個正氣堂的人去管理浩然堂的事?這不亂套了嘛。
張老頭之所以這樣做,就是為了給周禮身邊按插一個人,監視著后者,看樣子樺的事件發生以后,上面對周禮很不滿意。
林雨當然是無所謂了,張老頭給他安都這個位置說重不重,說輕也不輕。
他完全可以撒手不管,反正他的存在就是為了警示周禮。
當然,他也可以真的融入到這份職務中好好學習,放手的干。
等學到了門道,就可以跟周禮分庭抗禮,這塊大蛋糕就得讓浩然堂跟正氣堂平分。
其實說到底,上面還是不希望這兩個堂口出現傾斜的趨勢,也是為了防止無法操控下面的人。
至此,張老頭算是說完了,接下來就是推杯換盞,一個個的給林雨敬酒表示祝賀。
其他房間的人也都舉著杯子開始前來敬酒,這些人中有一大部分都認識林雨。
因此更為尊敬,好幾個還都是獨月鳴的附屬服裝公司。
林雨也就意思的喝了兩杯之后,就停了,那些人送上祝賀以后,都很識趣的離開了。
慶功宴延續到了九點半,林雨受了幾人的敬酒后,已經醉醺醺的了,旁邊的白梅低聲的勸他,但是林雨卻好像沒有聽到似的。
只要是來自這個房間里的酒,他都來者不拒。
男人嘛,一碰到酒場合就想著灌倒別人或者被人灌倒。
今天的主場是林雨,大家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其中周禮敬的最多,似乎要借這個給林雨先來個下馬威。
反倒是張成在后半場替林雨擋了幾杯。
“林兄弟好酒量,我在敬你一杯!”
周禮在此端起酒杯對林雨說,這時候其余的幾個人都有些看不慣了,這樣灌人明顯就是含有挑釁都意思。
一般人都不會這么做,但是酒品如人品,誰要是在酒桌上發火,那就說明這人脾氣暴躁,也開不得玩笑,以后來往都時候,就會被人所疏遠。
眼看林雨都沒說什么,其余的人也不好阻止。
這一杯,林雨當然是沒有拒絕,不過他一手端著杯,一手抓住周禮拿酒杯那只手的手腕,醉醺醺的說,
“周哥,這杯酒,咱們先別著急喝,有件事我得給你先說說,你要是同意了,你想喝多少,我都陪你。”
“行啊?只要你喝了這杯,啥事都好說。”
周禮想要推開林雨的手先把酒給喝掉,只要他喝了,林雨也得跟。
但是林雨的手就像是鉗子一樣,絲毫沒有松開的意思。
這下周禮笑容逐漸凝固,
“林老弟,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啥意思,怕你耍賴。”
“我幾十歲的人了,難道還會跟你一個年輕人耍賴不成?那不得受人嘲笑嗎?”
周禮在此用力,林雨則緊緊的抓著,杯中的酒水都晃出來一半,林雨也沒有一點罷休都意思。
這一幕被其余人注意到,大家的目光都落在兩人身上,劉伍和張成同時準備出口勸告,這種情況酒桌上也不少。
“林老弟,你是非要將事說完才肯喝?”
“是,不說完不喝,你要是能應承下來,我陪你喝到天亮!”
林雨臉頰爬上紅霞,眼神也飄忽不定,明顯是醉了。
周禮無奈,只好應承,
“那你說,只要要求不過分,我都答應。”
林雨嘴角兩邊揚起,笑著問,
“聽說你放高利貸,利滾利讓白家擔了五千萬的債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