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嘻笑著說,
“就算沒用也要干啊,我可不想以后斷子絕孫。能積點陰德就積一點,更何況我也是從鄉下生的,為村民們討點福報也是應該的。”
“沒想到你這小子還挺有良心。”
張老頭嘿嘿的笑著說,
“你要想弄藥的話就找張成吧,不過運送方面可能會比較麻煩,畢竟藥品在城市與城市之間的運送就需要經過重重的檢查,更別說是在省份之間了。”
林雨驚異問,
“張成他現在做藥品生意?”
“是啊,他一直都是著手這方面的事情,當然還有古董一類。不過眼下最賺錢的還是藥品行業,所以不知道就調任他去南海省搞進口藥。你想要的話,去問問他。”
“那樺以前不搞藥品?”
林雨追問道,張老頭搖搖頭說,
“他就是一個走私販d的,怎么可能會摻入到藥品行業?以前沈城附近的藥都是經過張成的手。”
聽到這里,林雨不由得捏緊了拳頭,以前張成跟他說沈城的藥品買賣都是樺管著的,他相信了,并且確確實實的買了兩次的藥。
但是如今從張老頭這里得知,原來那些藥都是張成的,這就讓林雨怒火中燒。
原來張成故意這樣拐彎抹角一下就是為了給林雨d品,從而將其控制。
雖然林雨不知道對方為什么會這樣做,但是被欺騙的感覺讓他感到很不爽。
林雨哦了一聲,心下思緒萬千。
張老頭將刷好的金剛在手上盤了幾圈之后,又放到盒子里面。
他看出了林雨心中的多許不爽,根據以前他所掌握的資料,猜出來的結果也是大差不差。
他悵然的說道,
“當初我年輕的時候呀,也是經常的相信別人。以為自己好兄弟,真的是可以兩肋插刀的。直到后來掃黑的時候,我被警方列成了最重要的打擊對象,本以為那些好兄弟們等會出來挺我,可誰知樹倒猢猻散啊。”
“那你最后怎么辦?被抓起來過嗎?”
“呵呵,就我當初犯下來的那事兒,要是被抓起來,那就是槍斃的下場。我當時放下一切,遠走高飛,四處流浪。一直過了20多年才回來。這還是靠著組織上面的打點,才偷活下來,你要是在國法檔案查查,肯定還有我的名字呢。”
林雨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老人,竟然還有這樣的經歷,不過恰恰是對方的經歷告訴他,沒有任何人是值得依靠的,唯有自己。
小的時候覺得能夠在一起分一包辣條的就是好朋友,到了后來相約結伴而行上下學,這是好兄弟。
可是當成年了以后,卻發現自己身邊沒有一個值得信任的人,那時候才真正的孤獨。
長久在一起的朋友都不值得信任,更何況一個原本就沒有多少交流的外人呢?
張成是把林雨絆的最慘的一塊石頭,當然也是林雨的“老師”,他教會了林雨要時刻小心他人的好意。
因為往往笑容的背后藏著的是一把刀子。
“行吧,多謝張老頭的教誨,這句話我一定會銘記在心。好了,我今天還有事,有時間再來找你喝酒。”
說罷,他便起身,這時張老頭又說道,
“記得盯著點兒周禮,不然的話,小心你也受到牽連。”
“知道了!”
林雨邊走邊回應,他高高的揮擺著右手就當做是告別。
“現在的年輕人啊,失了本心吶!”
張老頭搖搖頭,拿出自己心愛的悶尖兒獅子頭,坐在躺椅上,悠閑的把玩。
林雨坐上車,略微思考了片刻后,踩下油門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