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是故作堅強的說,
“第三個?那豈不是證明說我當不了勇士了?”
“不,在我的心目中喝完這杯酒還活著的都是勇士。”
“那另外兩個人呢?”
“他們呀……是烈士!”
女人的目光投向左邊的墻上,昏暗的燈光下,依舊能夠看到兩張男人的黑白照片。
林雨頓時出了一身的冷汗,暈乎的勁兒也消去了一半。
這是張成在一旁說道,
“鳳三,你就別再拿人家開樂子了。”
“呦,我當旁邊這坐著這位老帥哥是誰呢,原來是張成你啊,你不是被調去南海省了嗎,咋有時間跑我這兒轉悠?”
鳳三尖聲細語的問,從其語氣之中就可以聽得出,她跟張成的關系并不是那么的好。
“我不過是回來轉一圈,將該帶走的東西都帶走。也不在這邊留下念想。”
“在沈城都呆了十幾年了,還要走嗎?我看你也年紀不小了,得想想該怎么落葉歸根才行。不然到老了以后,一個人死在屋里也沒人知道,估計只有臭味散發出去,才有人給你開門吧。”
“哈哈,這種事兒就不勞煩你擔心了。”
張成對于對方開的這些玩笑,不痛不癢,也沒有任何生氣的情緒。
接著鳳三又將注意力放在了林雨的身上,她用那傲然的胸部頂住林雨的胳膊,緩慢的摩擦,
“小帥哥,剛才只是跟你開個玩笑,可別真被嚇到哦!”
林雨嘿嘿一笑,
“沒事,怎么可能被嚇到。我膽子可大了呢。”
“是嘛,那你敢不敢再喝一杯?”
鳳三不由分說的將另外一杯往生酒放到林雨的手中,
“喝了它,咱們就找個安靜的地方談今生!你意下如何?”
正在林雨準備喝下去的時候,張成突然開口說,
“你要是打算明天發現自己少了一個腎的話,盡管喝也沒關系。”
林雨頓時嚇得脊背冒冷汗,其實他本來就暈乎乎的,現在說是再喝一杯的話估計馬上就要倒下去了。
而好事被打擾的鳳三這是一臉幽怨的瞪了張成一眼,語氣也有些不滿,
“張成你吃多了沒事干是吧?非要當我的生意在說了,我是那種暗地里買賣人器官的人嗎?我一個柔弱的女子怎么能做出那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那可說不定,你鳳三手里的人命可不在少數呢。”
此話一出,鳳三的表情立刻變了,語氣變得冰冷,
“張成,我看你今天純屬找事兒吧?”
“那可不敢,試問全沈城有幾個敢跟三兒姐作對啊?”
鳳三高傲的冷哼一聲,
“還算你識相。”
“不過有句話我得提醒你一下,”
張成品了一口酒說,
“你看中的這位可是正氣堂的新任堂主,下手別太重了,不然的話我也保不了你哦!”
“什么?”
鳳三驚異的看向林雨,她眼神中的懷疑一閃而逝,若是平常不咸不淡的玩笑,兩個人開開還可以。
但是這種關于換勢力的笑話,張成絕對不會隨便拿來說道。
如此,她再次的打量了一番林雨,可看來看去都沒有發覺出這人除了長的帥之外還有什么特別地方?
不過這并不妨礙她打探林雨的底細,
“那想必這位就是林雨了吧?果然是年少有為,這么年輕就當上堂主。”
“哪里哪里,都是受大家都抬舉,不然我何德何能做堂主?”
林雨謙虛的說。
一聽這話,鳳三心生不悅,她覺得這個新頭怎么還跟個沒開包的大學生似的,沒有一點的威武霸氣,難不成還是個雛兒?
不過轉念間,她心思又想到了別處:既然還未品嘗過,那就讓我來試一試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