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一般情況下,有人在礦洞里面遇上這么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一定會被嚇得半死。
不過林雨已經是見過尸山血海的人,根本就不怕這些。
他相信,就算有鬼魂也會害怕他身上的殺氣。
林雨并沒有收起槍,而是緩慢的站起來,對那人問,
“你是什么人?”
“我叫白骷髏,是周老大手下的,你就是林雨吧?老大已經等你多時了,跟我來吧。”
林雨聽后,依舊沒有放松警惕,不過拿槍的手垂下并放在身后。
跟著骷髏頭朝里面走。
周老大是道上人對周禮的敬稱,不過凡是能被稱為是老大的,沒有一個不牛逼。
反正在沈城,就只有一個老大,那就是周禮。
走了大概十多米,白骷髏向左拐了個彎,繼續行走二十米左右,向右轉。
林雨感覺就像走迷宮一樣,又走了三四分鐘左右,才看到前方有一群人圍在一起,而周禮就是其中之一。
“林兄弟,你來了,請坐。”
林雨先是打量一下在場眾人,除了周禮以外,還有兩個至少有200斤的大胖子,一個矮人,兩個紋著龍和虎的年輕人,以及一個看起來比張老頭年輕不了多少的白胡子老人。
這幾個人一見林雨,就都目露兇光,好像要把他給撕吃了似的。
但林雨沒有絲毫的畏懼,而是走向這幾個人,并在他們中間找了個位置坐下。
“周哥,找我來有什么事?”
“是這樣,關于這一批貨途中丟失,那邊的人說是我們干的,而我們這邊你是最知道當時情況的。”
周禮臉色嚴肅的解釋說,
“所以今天找你來,就是想商議一下該如何面對那邊的人。”
林雨點點頭,目光投向了在場的其他人。
周禮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便介紹說,
“這幾位都是以前跟著我干的兄弟,現在在咱們沈城的周邊各自為家。這批貨他們都有份,現在貨沒了,大家都不安心。”
他指著兩個大胖子說,
“朱山,朱海,曾經是咱們沈城的兩大金剛,練習過相撲,單打獨斗,沈城沒人是他們的對手。”
又指向矮人,但這個人脾氣好像挺暴的,從腰間抽出一根鞭子打開周禮指著他的手說,
“跟你說過多少遍了,我最煩別人用手指著我,再有下一次剁了你的指頭。”
周禮聽了以后并沒有生氣,反而訕訕的一笑。
矮子對林雨說,“我叫高不就,早就聽說過林兄弟的大名,今日一見……真年輕啊!”
他的語氣之中,無不顯露著對林雨的輕視。
不過林雨懶得跟這種人對付,就將目光投向了另外兩個年輕人。
周禮說,
“張龍,張虎,雙胞胎,他們是我的遠方親戚,從小都在武校里長大,練得一身好功夫,但是后來因為殺了人跑路,才來投奔我。”
那兩個年輕人對林雨抱了一下拳,身上的肌肉線條在燈光底下清晰可見。
林雨也對其點頭示意。
至于最后一個老人,林雨實在是看不出這人到底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然而周禮卻十分敬重的用請的姿勢介紹老人,
“這位是海叔,也是我的領路人。以前要不是他,我可能就要餓死在路邊了。原本他已經不再插手咱們道上的事兒了,但這一次我請求他出山,就是為了這批貨。”
林雨恭敬的對其叫一聲海叔。
還是眨眨眼皮,嗯了一聲,就像是快要行將就木的老人。
介紹完以后,周禮嚴肅的說,
“兄弟們這一次我們真的是攤上大事了,雖然我不知道那批貨到底是怎么沒的,但是那邊的人已經開始有了動作。他們的人也死在我們的地盤上,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矮子咋呼著說,
“不會善罷甘休又怎樣?不服就干,打到他們服,反正東西也不是我們拿的。”
海叔搖搖頭,
“不服就干,你知道他們是什么人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