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一聽這話,訕訕一笑,
“這個……當然不是,大哥,你聽我說,其實……”
“我這么說就是要你驚醒點,這里的官員都是被貶謫的,如果沒有意外情況的話,他們這輩子都別想回到長安城。”
林雨厲聲道,
“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推舉一個人坐到皇位上,那他們就是輔佐皇上的大功臣。之前推舉的是李承乾,現在呢?”
林雨的一番問話讓李泰啞口無言,但仔細一想,確實如此。
“大哥,你是說他們想要我……”
“沒錯,如果你只是順其自然的當上皇帝,那不會太惦記他們,但如果用其他的方式的話,他們就是相當于開國的大功臣。”
林雨字字如針,狠狠的刺在李泰的心上,
“他們為什么要保持這種形式,難道只是因為習慣改不過來嗎?他們是要讓你在心里上形成上位者的意志。然后慢慢侵蝕你的思想,最后讓你學你父皇一樣,謀朝篡位!”
李泰瞪大了眼睛,怔怔的退了兩步,他滿眼不敢相信的神色。
在他看來,那些官員門都是誠心實意的幫助他治理黔州城的,平日里也沒有說過任何關于造反的言論。
但有一點可以的承認的是,他最近確實飄了,總覺得自己很厲害,誰都不服,甚至對林雨說的一些話也報以懷疑。
今日聽林雨一提點,頓時驚醒,原來這一切都是那些官員們造成的。
李泰一臉愧色都說,
“大哥,我明白了!若不是你跟我說這些,我可能一直都要被蒙在鼓里,甚至……唉,人心可畏啊。”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說完,林雨轉身離去,李泰伸手想要挽留,但是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最終只能化作一聲嘆息。
林雨回到安排好的房間,剛躺下不久,就聽見當當當的敲門聲。
“誰啊?”
“少爺,是我,蘇烈!”
“進來!”
林雨納悶兒蘇烈這時候來找他干什么?
“少爺,出事了!”
蘇烈走進來時,臉上掛著些細汗神色也有些慌張,
“藏海派出了些問題,原來的掌門被人暗殺,此后副掌門繼位,但是副掌門主張完全歸附朝廷。”
“哦?副掌門是誰?”
“趙無量!是原掌門的侄子,以前也沒發現他有問題。”
蘇烈回答說。
林雨稍稍沉思了片刻,問道
“蘇烈,你怎么看?”
“少爺,我認為藏海派掌門之死與副掌門有莫大的關系,甚至跟著黔州城的官員們也有關系。”
“何解?”
蘇烈立即低頭說道,
“少爺,請庶我失言!”
“你哪里失言了?但說無妨!”
林雨擺擺手說。
蘇烈頓了頓,說,
“我之前本來應該是待在黔州城的,那時候藏海派剛剛建立,正需要人來支持,但是四皇子非要我跟著他一起回長安。我是無奈之下才將所有手頭上的事務放下。但是據藏海派的內線講,我走后第三天,掌門就遇害了。”
他一邊說一邊看林雨的表情,后者只是不斷的沉沉點頭。
他繼續道,
“副掌門一上位,就開始行詔安制,所以同意詔安的人都予以提拔,那些不同意招安的人,要么驅逐要么就莫名其妙的消失。能夠使用如此鐵血手段的,恐怕是官派勾結。”
“嗯,說的沒錯,這其中確實有貓膩。這事兒等去了突厥以后再慢慢商榷。敢動我利益的人,我會讓他們都死得很難看!”
“那要不要跟四皇子打一下招呼?”
“不用了,”
林雨抬手阻止說,
“他性格太優柔寡斷,提前告訴的話,恐怕會多生事端。等解決了之后再告訴他!”
“是,少爺”
“你先去休息吧,明天開始進攻突厥!”
蘇烈拱手行禮過后,扭頭便走了,林雨站在窗邊,望著天上那一輪圓月,眼中露出絲絲的寒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