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所有的還活著的貴族帶著自己的實力全部都歸順。
林雨帶上了阿史那庫的頭顱,帶上阿史那雄一起回黔州城。
剛一回來,八個人都聚在一起歡慶這一次清繳突厥的勝利。
一開始的時候,每個人都以為這一次去突厥可能要歷經尸山血海,很有可能還會有所死傷。
也難怪,每一場戰爭都避免不了要死人,不過為了大唐,為了能一直的追隨林雨,他們哪怕是身死戰場也在所不辭。
在黔州城主府大殿之中,林雨和李泰,二愣等八個人極盡歡樂,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為了今日的勝利而歡呼。
八個人從下午一直喝到了晚上,光茅臺都喝了十多瓶。
最后把酒都喝光了,帶來的烤肉,丸子也都吃光了。
眾人七倒八歪的趴在桌子上,有的還呢喃著醉語,看樣子都喝斷片了。
然而在他們醉酒過后不久,有一隊官兵從外面沖進來,將酒醉的眾人除了李泰之外,全部都準給抓起來。
然而當他們要抓林雨的時候,忽然聽到一聲槍響,那官兵倒地不起,胸口的血水從傷口處流出來。
其余的官兵一看,都拔刀而向,然而他們在林雨的手下幾乎沒有堅持十秒的時間。
沖進來的十多官兵都被槍斃了。
接著只聽外面有人大喊,
“還有人沒喝醉,快進去!抓住他!”
此時,裝醉的蘇烈也睜開眼,一手一把沖鋒槍,對著門外噠噠噠的傾瀉子彈。
外面發出一陣又一陣的慘叫。
林雨打完兩梭子,眼看外面還有不少的人,就換上新彈夾,同時將桌子上的酒對著還在昏睡的人臉上倒酒。
李泰,程處默,二愣,程勇等人接連蘇醒。
“怎么回事?發生什么了?”
程處默迷糊的問,林雨說道,
“有人打上門了,要是在不回戰,咱們都得死!”
程處默一聽,大叫一聲
“啥,打上門了?突厥又叛變了?”
他喝下的酒此刻全部轉化為汗,流了出來,酒勁兒也醒了許多。
他拔出槍就對外面開火。
不一會兒兒,門口的地上躺了滿地的尸體,觸目驚心。
李泰問,
“大哥,是突厥嗎?”
“不是,估計是你的手下,你看看吧。”
林雨讓開路,李泰原本還不相信,但是一看那些人穿的衣服,頓時怒火沖上頭頂。
“怎么回事兒,他們……竟然要造反?”
“不是造反,而是不想讓我們出現在這里,當然了,這個我們不包括你。”
李泰也不傻,之前他聽了林雨對于黔州這些官員們的心理分析以后,便看明白了許多。
原來如此,李泰大喝一聲,
“都給我住手!”
房間內的槍聲停止,外面的官兵還要沖鋒,卻也被幾個官員喝止。
一名年紀差不多有六十歲的老官員大喊道,
“四皇子,快出來,里面危險。”
“劉天一,你什么意思?要殺了我嗎?”
李泰厲聲呵斥。
劉天一連忙跪地,情懇意切的回答說,
“四皇子,林雨乃是個大大的奸臣,他私下里做些大逆不道的事情,我等已經有了證據。求皇子快出來,盡快脫離危險。”
“劉天一,你沒睡醒嗎,這是我大哥!還能傷到我不成?都把兵給我退了,否則,拿你的人頭見我!”
李泰氣憤的說道。
劉天一跪著哭喊道,
“四皇子,不可,他們都是些心術不正之人,我已經發現了他們勾結匪類的證據,若是不鏟除,恐禍害百姓啊。”
李泰怒而叫罵,
“放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