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軍不住的大喊,連樹林里的西涼軍都聽的一臉懵逼,心想哪來的妖怪啊?
進入了葫蘆山以后,林雨領頭沖入駐扎的軍營,管他三七二十一,只要是擋在自己跟前的營帳,就直接撞了,一路直行來到主帥帳前。
三輛車造成的聲勢不小,引起了所有人的警覺。
林雨將車停在主帥帳門口,里面驟然沖出來十幾個身著鎧甲的大將先鋒,齊齊持兵而立,身上無不流露出濃濃的殺意。
薛仁貴也拿著方天畫戟走了出來,但看到眼前的防暴車的時候,立即想到了當初林雨開車送尉遲寶林和秦懷玉時的情景,便抬手說道:“別慌張,是我們的人!”
林雨走下車,怒氣沖沖的來到薛仁貴的跟前,后者面帶笑容,剛要開口,他直接一腳踹在其肚子上,猝不及防的薛仁貴猛的向后倒去。
方天畫戟咣當的掉在地上,驚的眾多將領拔刀而向。
“大膽,竟敢傷我主帥,拿命來!”
林雨二話不說,拿出槍,對著那人的大腿開了一槍。
那名將領應聲倒地,捂著受傷的大腿哀聲嚎叫。
在場人無不震驚,他們不是沒有見過槍,曾經尉遲寶林還有秦懷玉兩個人拿著槍征戰沙場立下了赫赫戰功。
許多唐兵都以為這兩人手持仙器才能有此戰績。
因而在場之人皆提起了心,他們很清楚這槍的威力有多大,面對有槍的人,哪怕是有盾牌抵擋也不能全身而退。
程處默和二愣等人下了車,也驚住了,他們沒想到林雨竟然敢這么對待薛仁貴元帥。
同時兩人都摸住了腰間的槍隨時準備戰斗,萬一這些將領們認為林雨是要刺殺薛仁貴的話,那他們就要動手了。
薛仁貴痛得五官扭曲,胸口的傷口再次被撕裂,他張口哇的吐出一口鮮血。
林雨走到其腳邊,居高臨下的說道,
“這一腳是為我的死去的兄弟,我把他們托付給你,就讓你好好的照顧,而不是讓他們去送死!如果不是看在你還是三軍元帥的份兒上,今天我就拿你的命去祭奠我的兩個兄弟!”
他聲音稍微有點嘶啞,很明顯,他此刻正是在怒火的關頭,連握槍的手都因為激動而微微的顫抖。
薛仁貴吐干凈了口里的鮮血,滿是歉意的說道,
“對不起,我沒能護住他們兩人,但是他們的死為我們爭取了很多的時間,否則二十萬唐軍全都要死在了亂石火焰之下。”
“呵,這么說他們還是死得其所啊?憑什么讓我兄弟去送死,你怎么不去?”
林雨雙目圓瞪,在火光的照耀下,面色漲紅,他用槍指著薛仁貴的臉,
“明明是你自己用兵有誤,卻讓他人來替你擔著罪責,薛仁貴啊薛仁貴,我真是看錯你了,還以為皇上封你為一字并肩王,你是有多牛逼呢,原來也不過是個草包!”
此話一出,現場的人都聽不下去,那些將領們義憤填膺的吼道,
“哪里來的小毛孩,竟然敢傷薛元帥?”
“薛元帥當初出兵渤遼之時,你還在你娘親懷里吃奶呢!”
“有槍了不起啊,我就不信你一把槍能打我們這么多人?”
“就是,跟他拼了,毛都沒長齊,還不知道天高地厚!”
……
一群人的嚷嚷聲讓林雨更讓是痛恨,他立刻舉槍對準將領之中,砰砰的打了好幾槍,有幾人應聲倒地。
當這群人因此而產生暴動,想要對林雨動手之時,那一百名手持槍械的士兵從半掛上跳下來,同時舉槍迎對,而二愣,程處默則都拔出了槍,對準這些人。
當看到100多把槍指向自己的時候,那一群將領都懵逼了。
這個是100多把槍啊,一發子彈就足夠殺死一個人,那么這100多發瞬間便能要多少人性命,更何況槍還能連續的殺人,要是動起手來,先不說林雨等人會不會被留下來,反正那些將領們絕對活不下一個。
想到這里,將領們都蔫兒了,雖然手里拿著武器,但是武器的頭已經稍稍的垂下去,這表明認輸的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