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說一遍?”
“元帥,北部的西涼軍全部撤兵,沒有一個人存留的。”
眾人相互對視幾只眼睛瞪得老大,誰也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
于是所有的目光又都投向了廣場中央正在跳舞的幾個人。
一個奇怪的念頭出現在他們的心中:莫不成就因為這跳舞?
這實在是個天方夜譚呀。
薛仁貴打了幾十年的仗,讀過的兵書至少上百本,可從來沒有遇見或者是古書上有記載過,跳舞也能擊退敵軍的,要這樣做真行的話,那還要軍隊有個什么用?
只要一上戰場直接跳舞不就得啦。
眾人連稱稀奇,不過也由衷的佩服林雨,竟然能夠想出這樣的奇招,簡直匪夷所思。
林雨剛開始的時候還跳得起勁兒,這會兒都上氣不接下氣了,再看一看表,才不過一個小時。
他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腎虛啊?不然那些老太太老大媽們都能跳兩三個小時,而他……這虛的有點厲害了吧。
不過還是堅持繼續跳,否則一旦中斷的話,很有可能會功虧一簣。
就這樣大概又跳了半個多小時,林雨實在是受不了,感覺在跳下去非缺氧了不可。
他找了個換歌的時機,走下場,而這時薛仁貴連帶著其他的將領們一同走過來,把他圍到中間。
“林雨,你可真是神了!西涼軍果然全部撤兵,我軍被圍困之大危就這么給解決了!”
其余的人也都附和,連連的贊許。
林雨擦擦臉上的汗水,這會正是夏天,雖然是晚上,但跳一會兒,別提多熱了,感覺從頭到腳都給濕透,
“你說啥玩意兒?已經撤兵了,什么時候的事兒?”
“就在將近半個時辰前!”
林雨一聽,倍感無語,
“我說薛元帥啊,人家撤兵了,你給我通知一聲唄,我這整整又多跳了幾十分鐘,你知不知道這很累人啊。”
“哈哈,你跳得真好,真漂亮,你那皇上的御用舞女跳的都好看。”
一個不太會說話的將領開口贊揚。
林雨甩了他一個白眼,
“你是說我就跟舞女似的?”
“不不,那可不是您身份高貴,低賤的舞女怎能與你相比?只是您跳這舞,簡直如天上的仙人一般,太美妙了。”
“得了得了,連個馬屁都不會拍,活該你就是一個小將。”
林雨嫌棄的說道。
薛仁貴從一名將領手中接過毛巾遞給林雨,
“林雨,來擦擦汗,你辛苦了。”
“不辛苦,我要是不這么做呀,那蘇寶童指不定早就攻打過來了!”
林雨一邊擦汗一邊回應。
薛仁貴糾結許久,終于問出了自己心里的問題,同樣的其余的將領也都瞪大眼睛豎直了耳朵,準備聽林雨如何解釋這種現象。
林雨僅僅只是說了句:“空城計!”
眾人聽后都面帶疑惑,不明白這是什么計策。
林雨早就料到會是這樣,雖然說三國演義里面寫的有空城計,是諸葛亮在對敵司馬懿的時候想出來的一大妙計。
可三國演義是明朝時代才寫出來的,而且在歷史上諸葛亮根本就沒有使用過空城計,真的是空城計的是曹操。
只是歷史上對此記載不多,也就是一筆帶過而已,這些人不知道也很正常。
于是林雨就簡單的給他們講一下空城計的基本精髓。
說完之后,眾人無不嘆服,連連感嘆如此詭妙的神計,唯有林雨能夠想得出來。
經過這一事件之后,林雨在眾人心目中的地位猛然拔高,他們再也不會以為林雨只是一個20歲出頭的毛頭小子。
反而將其當作一個博學多才的后生,薛仁貴都忍不住要拉著林雨徹夜促膝長談,畢竟林雨給他的驚喜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汽車,槍,壓縮餅干,廣場舞,空城計。
這才幾天,驚喜就一個接著一個,特別是這個空城計,絕對可以稱之為兵法奇計。
要知道想要用這種計策的,不僅僅是需要這會還需要一定的勇氣,不然的話誰敢這樣放空自己,讓敵方攻進來?
以為陣營是國都啊,我家大門常打開,開放懷抱等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