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吳俊可能不知道,現在林雨,恐怕全世界沒有人能夠喝得過他,畢竟那200立方米的倉庫可不是個擺設。
林雨兩眼一瞇,笑呵呵的說道,
“行,就憑吳堂主之豪氣,我林雨先干為敬!”
然后又打開一瓶威士忌仰頭喝下,咕咚咕咚沒多少口,便又喝了個干凈。
看到這一幕,吳俊都有些害怕,要知道這一瓶酒雖然只有40讀,但一次性喝一瓶,一般人可承受不了呀。
更何況剛才林雨就和張成干完了一瓶,如此看來,林雨這酒量還真不是蓋的。
吳俊心中暗想:不就是喝的快嘛,這種酒全靠后勁兒,等一會酒勁上來以后,醉不死你。
“哈哈,好酒量,那我也不能落后呀!”
吳俊同樣的給自己灌了一瓶,喝完之后眼神飄忽,那一張老臉就跟猴屁股似的。
張成大笑道,
“老吳,你酒量也好不到哪去呀,才一瓶。”
“我去你媽媽咪的一瓶,老子剛才跟你們都已經喝兩三瓶了。”
劉勝拍著桌子,
“我看你這老家伙真是喝蒙逼了,看清楚,咱們仨剛才總的才喝三瓶。酒量差就差,不能喝咱就別喝!喝醉了怪丟人的。”
林雨也跟著說:“就是,咱們有句老話叫做什么:不能喝就別喝,放著點兒!”
“誰說我不能喝了?再來!”
吳俊又打開一瓶酒,對著林雨示意了一下,又是一口大悶。
張成和劉勝一起起哄,林雨笑了笑說,
“今天只要吳堂主有興致,我林雨自干奉陪。”
很快兩人又都喝干了一瓶。
這回吳俊實在是受不了了,不住的打著酒嗝,臉也更加的紅了。
他抱著陪酒女呵呵的傻笑,一只手也不規矩的伸進對方的衣領。
女的雖然多有不爽,但也不敢拒絕,她們來的時候就已經聽張呈月說過,今天的這幾位,全部都是南江城的大佬,得罪任何一個,就別想在南江城混下去。
劉勝:“行了老吳,你這老家伙肝都快硬化了,還敢喝這么多?不要命了?”
張成也勸說道,
“咱們都半百的人了,你還跟人家年輕人拼,你拼得過嗎?”
吳俊不服輸,但是這身體卻不給他機會,剛要開口說兩句,就一頭栽倒在了陪酒女的懷中。
劉勝跟張成哈哈大叫,后者對張呈月吩咐說道,
“找個房間把他安置好,順便再領兩個妞去照顧著。費用記我賬上。”
張呈月微微躬身:“好的張老板!”
等其離開后,劉勝對張成說,
“這小子看起來不錯呀,跟條狗似的,你咋養的呀?”
“嗐,你不知道這小子雖然上個大學,但還是個垃圾,不過就跟你說的那樣,忠誠的跟條狗似的。只要給點錢,你讓他吃屎都愿意。”
“嘿,那可真是條好狗啊。要不轉讓給我?我給你分點錢,我正好想養這么一條。”
張成擺了擺手,“那不行,你以為這樣狗好找啊。我可是好不容易才碰到的。”
劉勝一臉的失望,“不行就算了,唉,真不知道你小子走的是哪門子狗屎運。”
這兩個人高聲的談笑,一口一個狗,從心底里就沒把張呈月當做是個人。
而坐在旁邊的林雨聽了這話,心里也是極為不舒服,他就是個大學生,雖然只是一個小三本。
如果不是得到能夠穿越時空的能力的話,恐怕他現在還不如張呈月,只是張呈月會阿諛奉承,表現的忠心,又有禮儀,看起來過得還算不錯。
可這種屈辱的生活,試問有幾個人愿意過?
大家都是娘生爹養的,為什么就要在別人面前低頭,甘心當狗呢。
林雨最不明白的就是這一點。
但看看周邊的這幾個陪酒的女孩,就逐漸的有些想通了:為了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