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去給魏夫人化妝去了,估計再等好一會兒才能回來呢。”
“魏夫人,哪一個魏夫人?”
對于林雨的詢問,小魚回答說,
“還能有那個呀,當然是魏征的妻子了。聽說魏夫人最近要參加個什么聚會,想要打扮的好看一點,就是請求小玉過去給她化妝。而我留在這里看店。”
“這樣啊!那倒也不錯”
林雨點點頭,但是話剛一說完,外面就傳來潑婦般的叫罵聲,
“里面的人,給我出來!”
“怎么回事兒?”
林雨起身門口一站,卻見一個穿著華貴,臉上涂了一層厚厚的膩子粉似的老女人站在門口掐著腰大罵。
如此形勢,引來了不少人的駐足觀望。
林雨皺了皺眉頭問道,
“你誰呀?大下午的在門口吵嚷?”
那潑婦一見林雨出來就罵的更加的起勁,
“你這個奸商,昧著良心賣東西,有損陰德啊,你就不怕全都報應在你孩子身上?”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清楚!你鋪子里的人給我推薦的洗發水是什么破玩意兒?我一洗就把頭發全部都給洗掉了!你說我還怎么出去見人?”
說完林雨,那婦女又開始對著圍觀的人群喊道,
“你們可千萬不要再買這家店的東西了,你給我看看我的頭,用了他家的洗發水,說是可以讓頭發柔亮有光澤,可是你們看看我現在頭發都掉上幾縷了”
此話一出,人們紛紛議論起來,對著林雨也是指指點點,
無論在是古代還是現代,都不缺吃瓜群眾更不缺鍵盤俠,圣母婊。
那女人得意的掐著腰,神氣的看著林雨。
可是后者卻一句話把她給問住了,
“請問你用的是哪一款洗發水?用了多少?每天洗幾次,每次又用多大的量?”
潑婦頓時啞然,她只是負責過來罵街的,可沒有想過調查的這么清楚。
在林雨的逼問之下,她結結巴巴的說道,
“我,我哪知道,反正就是按照你們店里人給我推薦的那樣,該用多少用多少!我現在頭發都快要掉光了,你們要么賠錢給我!要么咱就去見官!”
這不明擺著就是胡鬧嘛,連那些看客們也都心知肚明,不過本著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心理,大家都希望看林雨怎么解決這個潑婦。
“你想要多少錢?”
“呃……1000兩,哦不,我要兩,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聽到這話,小魚來到林雨身邊低聲說,
“少爺,這個女人我見過,今天早上就是她傳話給小玉說魏夫人要讓她過去化妝。可現在這明明就是訛錢嘛!”
“我知道了。”
林雨拉著對方的手,低聲的說道,
“你現在去找白千,向他要一一瓶風油精和一瓶紅花油!”
“好的少爺!”
小魚一看林雨那天的表情便知道對方肯定要生法擺置這個潑婦了,于是她踩著輕快的腳步前往和芝堂。
接著,林雨面色忽然變得驚恐,他上前一步說道,
“這位大嬸兒,我看你這頭發真的是有問題啊,快進來,讓我給你好好檢查檢查,若真的是我們的產品出了問題,別說兩,就是10萬兩我也得賠給你呀!”
那潑婦一聽是10萬兩,當即被蒙了心,笑呵呵的跟著林雨進了萬寶樓。
看客們都站到門口,往里面觀看,只見林雨搬了個凳子讓那潑婦坐在上面,
“您先坐著別動,我給你檢查上頭皮組織的感染情況,我懷疑你得了頭皮癌,可不能掉以輕心。”
潑婦心想:“我就看你能瞧出個什么病來,頭發可是我發了狠,硬生生的拔下來的。”
她之所以不用剪刀剪,就是怕被看出來,既然要碰瓷,那就把戲演足,苦肉計必不可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