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沒有這個人就是為賣點東西不擇手段,連我得病這種瞎話也說得出來,真是佩服他!人家都散了吧,不要再進這家店了,純屬坑人。”
林雨沒有說話,而是雙手抱臂在胸,悠然的說道,
“既然你打算要錢不要命,那可以,我滿足你!”
他打了個響指,
“小魚,給她取十張兩的銀票,讓她拿錢走人!”
“是,少爺!”
小魚果然重柜臺里面取出來一沓銀票,塞到潑婦的手里,
“趕緊走吧,別在這兒影響我們做生意!”
潑婦手里攥著錢美滋滋的,剛要扭頭離開,卻覺得頭皮麻涼的,非常舒服。
她不以為意,出了門兒便朝街南邊兒走去。
林雨來到后院,立即傳送到南江城的賓館,并且利用傳送前的可視地點來監察潑婦。
他發現那潑婦連彎兒都沒有拐,直接跑向和芝堂西藥鋪。
白千自從學會了西醫技術之后,名聲大振,成為了全長安城首屈一指的郎中。
受到不少人的愛戴與尊敬,平日里百姓們有啥病痛都去找他治療。
潑婦雖然嘴上說不相信林雨的話,但還是心里發怵,要是萬一真的和林雨說的那樣,那可就完蛋了。
林雨立即傳送到和芝堂,并簡短的給白千說了下,后者聽完之后立即心神領會。
而就在這時,那潑婦快走著進來,林雨立即藏到藥室里偷聽。
“大夫,我最近頭老疼,而且頭發也掉了很多,你看這是怎么一回事?”
潑婦對白千的態度好很多,跟面對林雨的時候,簡直天差地別。
白千做做樣子的檢查一下,嘆了口氣說道,
“唉,你怎么現在才來?都這么嚴重了,想要治療好,恐怕……難呀!”
“怎么?聽大夫您的意思是說我這病治不好?”
“你看看你的頭皮都爛成什么樣子,連頭發都給掉光了,這明顯就是頭皮癌呀!”
白千搖搖頭說,
“得了頭皮癌之后,首先的癥狀就是頭發大量的掉咯,然后頭皮腐爛,腫脹流膿,隨后漫步全身。到那個時候,人也就會因全身潰爛而死。”
潑婦聽得心驚肉跳,神色慌張的說,
“不可能呀,我這頭發是我自己拔下來的!要不是為了……”
“為了什么?”
“沒什么。”
潑婦到嘴邊的話趕緊換成,
“我今天本來在家織布,可是不小心把頭發給塞織布機,我本想拔下來,誰知道用力一掙,頭發竟然全部都給弄掉了!這不可能是頭皮癌呀!”
“那是因為你本來就得了癌癥,所以頭發會非常容易掉落,反正你這病我是治不好,你另找他人吧。”
白千這就下了逐客令,潑婦頓時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她哀聲的懇求,
“大夫,求求你給我用藥吧,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不是我不救你,醫者父母心,怎么可能會眼睜睜的看著病人死呢?”
白千長長的嘆了口氣,
“或許是我醫術不高明,無法治療你這將近病入膏肓的頭皮癌,你還是另尋高明,若是再推脫下去,恐怕大羅神仙都難以治療!”
“啊?不可能,不可能,您是全長安城最好的郎中,怎么會沒有辦法呢?你一定有辦法,一定有辦法治好我的,對不對?”
潑婦著急了,她跪在地上不住的懇求,仿佛在緊緊的抓著,能夠讓自己的生命延續下去的稻草。
可是白千卻不為所動,
“實不相瞞,在我從醫的途中,頭皮癌的病人我見過不下百位,然而卻沒有一個能夠活下來的。那是癌癥,比瘟病還可怕,要知道,得癌癥者,三個月內必死無疑!”
當這話說出來的時候,潑婦整個人就像一灘泥一樣的癱坐在地上。
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剛得了兩銀子,再加上被人雇傭而獲得的那兩銀子,足夠美滋滋的享受下半生,可是卻在這最美好的時段里得了癌癥。
忽然間,她想到了之前林雨給她說的那些話,立即連滾帶爬的跑出了和芝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