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九章,袖珍殺手
張呈月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么?卻見林雨將那兩根穿章魚的小指頭粗的竹簽插入了小男孩的右胳膊。
那小男孩哇的放聲大哭,被扎穿的胳膊,鮮血淋漓。
邊上的人也都因此而驚叫,人們立刻將林雨和張呈月圍了起來。
那些圍觀的人見到林雨竟然對這么小的孩子出手,紛紛的出口指責。
張呈月也心有不忍,質問林雨,
“雨哥,你怎么能這樣?他只是一個孩子,你卻……”
林雨不緊不慢的啃一口左手拿著的鐵板大章魚,然后松開握著插在男孩胳膊上竹簽的右手,并順帶的掀開了男孩的外套。
只見那外套內側別著一把手槍。小男孩兒哭的稀里嘩啦,冷不丁的用左手拔出手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指向林雨,
“砰!”
圍觀的人愣了一下,便轟然散去,而那男孩兒的左手腕上同樣的也插著兩根竹簽。
其手里的槍口斜指向天,剛才如果不是林雨反應的快的話,現在他身上得多一個血洞。
這一切都仿佛是在電光火石之間。
反應過來的張呈月感覺自己的善良與天真被摔在地上狠狠的碾壓。
林雨雙手抓著竹簽,控制住小男孩的手臂,后者抬腳踢林雨,卻因為腿短而連衣角都沒有碰到。
“說吧,是誰派你來的?”
“你管不著!”
小男孩稚氣未脫的說道,外表看起來真的就跟個八九歲的孩子一樣,可林雨卻知道這人不過是個袖珍人罷了,實際年齡少說得20歲靠上。
“不說是吧,那好,剛才我買的章魚還沒吃幾口呢,就都浪費在你的身上,那你就賠我的鐵板章魚好了。”
說罷,林雨抓著小男孩的脖子,將其提起來并狠狠的按在燒烤章魚的鐵板上。
只聽呲啦一聲,小男孩被摁在鐵板的臉和手掌冒出白煙,空中彌漫著一股烤肉的味道。
男孩發出極其凄慘的叫聲,張呈月本想勸說,但一想到剛才男孩差點殺了林雨,便放棄了,他扭過頭看向別處。
昨天晚上燒烤的老板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連連后退。
要是把活章魚拿來燒烤,還說得過去,可如果把一個大活人活生生的按在高溫的鐵板上面,那場景是在太恐怖了,一般人都看不下去。
林雨感覺差不多了,將小男孩又抓起來,對方得半邊臉都被烤熟,上面流著黃油,看起來十分的嚇人。
“說,是誰派你來的?”
“呸!”
小男孩對林雨唾口口水,卻被對方輕易的躲開。
“不說是吧,那正好還有另外半邊沒烤熟呢!”
小男孩一聽,嚇尿了,連忙說道,
“別,別,我說,是阿昌,他派我來殺你的。”
林雨心里直嘀咕:阿昌是誰?他記得自己好像沒有見過這么一號人吧。
等他問出心里的疑惑的時候才得知,阿昌是青沙幫的人,在楊志手下辦事兒。
“看來楊志是記恨上我了呀,真好!”
林雨暗自說道。
然后又叫那小男孩換一面給按在鐵板上面,小男孩再次發出刺耳的慘叫,并大罵道,
“你騙我!”
“小孩子戾氣別那么重,我這是幫你燙皮呢!忍著點兒!”
十幾秒鐘過后,另外半邊臉也被燙熟了,林雨隨手將往鐵板上一扔,回頭對張呈月說,
“走吧,咱們回去找楊志聊聊!”
“嗯……什么?你要去找楊志?”
當張呈月發出這種疑問的時候,林雨已經走遠。
而那個小男孩在他們二人走后,自行離開。
二十分鐘過后,兩輛警車開過來,但小吃街還是一如往常,沒有任何異樣的情況,只不過那賣鐵板大章魚的老板連同其鐵板碳箱都不見蹤影。
……
“雨哥,你剛才是怎么發現的那個男孩有問題的?”
張呈月追上去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