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他檢查的那名醫生,只能拿著備用藥箱,先對他的傷口進行簡單的處理。
這時,外面的形勢依舊危急,林雨心下一想,覺得絕對不能上救護車,不然的話就會處于被動之中,他不然要抓住醫生的衣服:“還有一個醫生在里面,你們趕快救他!”
“我們會救的,但在此之前,我必須保證你脫離危險”
“我現在已經沒有危險了!但是他那名醫生也是胸口中彈,生死未卜。要是再晚一會兒,恐怕他會沒命的!”林雨懇切的說道。
那名醫生的眼中露出遲疑之色,外面雖不說是彈雨密布,可誰也不愿意冒這個生命危險,每個人都會對死亡存有恐懼。
林雨眼看對方沒有任何的行動,當即爬起來。
醫生驚而問道,“你干什么,傷口還沒有包砸好呢!”
林雨充耳不聞,沖到辦公室里,抓住中槍醫生的腳踝就往外跑,此時又接連射來三發子彈,有一發是擦著他的耳朵的,好險林雨將其拖拽到另一個房間里。
同來的三名醫生趕緊對中槍的醫生進行檢查,但是卻絕望的發現,后者已經沒了氣息。
“謝謝你了,可惜他心臟中槍,當場死亡。我們盡快去醫院吧!你血流的太多了。”一名醫生沉聲說道。
林雨舔舐了下干澀的嘴唇,他臉色蒼白,沒有一丁點兒的血色,仔細想了下后,他說道,“抱歉,把你的同事帶下去吧!我沒想到連累了你們!”
“那你呢?”
“用擔架抬他,我還能走,跟在你們后面!”林雨表現的有氣無力的說道。
醫生想了想后,還是同意了,在他們將死者放上擔架的時候,林雨脫下了自己的衣服,將其面部極其上半身給蓋住,并深深的鞠了一個躬。
三名醫生小心翼翼的抬著擔架快速的走了出去。林雨一開始還跟下他們身后,等下到第三層的時候,林雨忽然停止腳步,跑到臨街的窗戶邊隱蔽身形。
剛才他簡單的被處理了下傷口,現在已經不流血了,只不過身體一陣陣的虛弱,感覺隨時都會倒下。
林雨拿出手機,給張成打電話,告知對方見到樓下的救護車后,不要進樓,立刻上救護車,張成立即應下,不過張成此刻確實心中頗感喜悅,他暗自祈禱最好林雨被打中重要器官,趕緊死掉,那樣的話,浩然堂,正氣堂就都是他的了。
抬著擔架的醫生們剛出了大門,張成正好到來,他下了車一見那擔架上躺著一人,上面蓋著林雨的外套,上面還全部都是血,當即控制不住心里的喜悅迎了上去,并表顯出十分擔憂的樣子。
抬擔架的兩名醫生還納悶兒,眼前這人到底跟死者是什么關系?沒聽過死者以前說過這樣一號人。
一個醫生快步的跑到救護車后面將后車蓋打開,正當他們要把擔架送進車時,一道子彈劃破長空,射在死者身上,頓時尸體上血花迸濺出來,弄了兩名醫生一臉,張成也被嚇得不輕。
林雨當即抬頭望去,看到在斜對面的樓上有一個人雙手持狙擊槍,半蹲著身子。觀其身形,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一般,但與他曾經遇到的那個侏儒殺手有所不同。
“又是這種人!小矮子都這么狂了?”林雨低聲說道。
醫生在慌忙之中,趕緊將擔架給推到救護車里面并爬了進去,張成原本十分的害怕,但是為了在第一時間看林雨是否會死,他也鉆進了車中。
救護車在啟動之后不久,那個殺手就背著吉他包鉆進了路邊停著的一輛面包車,并疾行出去。
直到那輛面包車消失在街道盡頭后,林雨才立即傳送到沈城的老街房子并打了救護車電話。
當醫生到來的時候,他已經因為流血過多而陷入昏迷,不過好在救助及時,沒有危及生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