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天聽了之后啞口無言,轉身就想離去,經理則是自鳴得意的掐著腰,看著這兩個吃癟的警官。
而就在廖天即將踏出門口的時候,忽然一個重拳打在了經理的臉上,那一拳將其打得半張嘴的牙齒全掉,滿嘴的血沫子,一張口便有鮮血往外流。
林雨現在的力氣比大象還要大好幾倍,要是用盡全力打在這個經理臉上,估計能把他頭給打飛,即便他現在已經控制非常小的力量,但還是讓經理吃了不小的苦頭。
“泥,泥,干漢達五。”那邊經理捂著著臉嗚嗚的,一張口便噴出了鮮血,根本就說不成話。
不過這并不妨礙林雨再給他另一邊來一圈,結果一嘴的牙全部都給打掉光了。
廖天剛轉身前去阻止,但是卻被溫濤給拉住了胳膊:“你要是過去,咱們以后就再也別搭檔!”
廖天止住了腳步,站在門口靜靜的看著這一切,但實際上心里早已就熱血澎湃,其實他跟溫濤一樣,也是經常意氣用事,但是后來經歷的事多了,他也就慢慢的壓制住自己的內心。
只是今天碰著的這個經理,實在是太惡心人了,就算他現在是警官,不能夠隨意的毆打人民,但是并不代表別的人也不能毆打了。
看著林雨那左一拳右一拳的樣子,真叫一個爽呀,仿佛林雨連帶著把他們心中的不快感也都打了出來。
那名經理嘴里嗚嗚的發出叫喊生,他將最后的一絲希望寄托在廖天,還有溫濤身上,畢竟是兩個人是警官,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林雨真的對他實行暴力。
但真正的事實是,廖天將臉撇到一邊,就當沒有看見,輕快的吹著口哨。看起來十分的悠閑自在,仿佛只是來轉著玩的,而不是公務在身。
再看另外一個,溫濤就更厲害了,兩只眼睛緊緊的盯著林雨,兩只手更是握緊的拳頭在空中比劃著:“左勾拳右勾拳,直接打臉啊,別打鼻子呀,打暈了還怎么玩?還有肋骨,少說得打斷了三根肋骨。小半月板最為脆弱,你可以……哎呀,小半月板就是膝蓋那個地方啊”
林雨再次重重地把那個經理給錘了一番,之后抓住其頭發,讓其抬起頭來,質問道,“怎么樣現在還要不要攔著我們不讓我們進去了?”
經理哭喪著臉,嘴里的牙齒全部掉落,噴了一地,兩只眼睛還被打成了青紫色的熊貓眼,臉上又是印著兩只紅紅的巴掌印兒。
要是這幅模樣跑出去的話,肯定會被人以為是逃債的被抓住了呢,那經理嗚嗚的發出聲響。其意思大概就是說你們想進就進,我絕對不妨礙你們。
但是林雨這下來勁了,他再一次用力的揪著經理的頭發斥責的說道:“你說什么?不同意啊!那我今天就把你給錘死到這兒,然后拉到沒人的地方就給埋了,我看你怎么辦。”
林雨那窮兇極惡模樣,嚇得經理連連求饒,接著在林雨的再一次追問之下,經理只敢用力的點點頭,一句話都不敢說。
這次林雨倒是十分的滿意:“不錯,這才是識時務者為俊杰嘛。剛才你嗚嗚的,我還以為你是在拒絕呢,畢竟不行是兩個字,行是一個字,你說對不對呀?”
當經理知道這句話的時候,感覺欲哭無淚,自己白白遭受那么恐怖的毆打行為。
打開門之后,林雨大步的往里面走,而溫濤和廖天就是開著車行駛進去,在路過走著的林雨身邊的時候,廖天開口問道:“林雨你要去哪里?我先開車送你一場,這里面的地區比較大,要慢慢找起來的話比較麻煩。”
林雨本想拒絕,但是轉念一想還是同意了!他坐上了車,對廖天說:“你給我開到45號別墅就行了。我朋友在那住。”
此話一出,廖天剛啟動開,突然猛的踩下了剎車,林雨坐在后座,一個沒坐穩,一頭撞在了前座椅的靠背上,他摸著額頭詢問道:“怎么一回事啊?前面又出現狀況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