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拿我跟他比,我好歹也是大唐將軍,這玩意兒算什么東西!”程處默輕蔑的說道,他此時在看哈爾王的時候,就像看一條狗似的。
林雨開著車進入到夜城之中,時至今日,已經有不少的革命軍駐扎到了夜城里面當唐楓的人到來那以后各地的革命軍首領都趕緊前來拜見,并且上交了新征士兵的花名冊。
當林雨看完這些之后,不由得感慨的說道,“看來這次征伐阿拿賀真的是順應了所有人民心意啊,他這個國君當到今天也算是當到頭了。”
“少爺,阿拿賀這人生性殘暴,喜于淫樂,讓他當國君絕對是上一任國君眼瞎,不知道怎么可能會讓這么一個小癟三掌控一國之力?”程勇打趣的說道,后來他干脆直接放言說,“我看到不如讓少爺去當國君,把驃國給治理得美美的,令所有的百姓都安居樂業。幼有所教,老有所養,病有所醫。這才是百姓們真正期待的日子呢!”
經程勇這么一說,眾人都紛紛應和、蕭云更是站起身來說道,“我覺得程勇說的確實沒錯,百姓們想要的是什么?不是金銀財寶不是權力名聲,而是平平安安穩穩當當的活著”。
林雨對此表示同意,他目光落在哈爾王的身上,此時誠惶誠恐的哈爾王以為自己做了哪些事情不好,被林雨給記在心,就趕忙的詢問,“請問高人還有什么吩咐?或者是在下做什么令高人不喜的事情?”
林雨搖搖頭,“沒有,你做的非常不錯,只是我很奇怪,就按照花名冊上所看,你手里擁有的兵有4萬多吧。再加上有意跟隨你的大將,也得有10萬之數。那么你為什么一直都畏畏縮縮不肯推翻你兄長的政權呢?”
哈爾王聽了之后知道不能直接的回答,便眼睛滴溜一轉,想了個絕妙的答案:“回稟高人,阿拿賀是我的兄長,雖然他做的錯事太多,但他終究是一國之君,也正如我當初告訴你的那些話,立他為君是我父親的意愿,我不會違背。此外我若是舉兵謀反的話,必然會使得生靈涂炭,百姓們也當會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與其如此我倒不如委屈一點,待在這個小小的夜城之中,一來不讓我的兄長懷疑,二來就是能讓那些百姓們平平安安的生活。”
眾人們聽了之后都紛紛點頭贊嘆,心想這個哈爾王倒是明事理,比那個阿拿賀應該要強上不少。可殊不知所有人都被哈爾王這幅中意的申請給蒙騙了。唯獨林雨知道其本性。
“行了,你先去派人準備一下伙食,我們接下來要商討一些事情。”林雨本來擺手說道他可不想聽對方多瞎逼逼一句,因為這種假裝仁義的話,比那些恭維諂媚的話語更惡心人。
隨后林雨與眾人一同制定了前往卑謬的計劃。
雖然他們一共率領了十幾萬的革命軍打到夜城,不是便可瀕臨卑謬城下,雖然這樣的勢力對于阿拿賀來說是碾壓級別的,但是還是得要小心為妙,不然的話若是發生些難以估量的錯誤的,林雨可就成了罪人。
會議結束之時,林雨最終決定了今日先在好好休整軍隊,然后明日舉兵攻打并卑謬。
與此同時,在皇宮中的阿拿賀就像是燒紅的鐵鍋上的螞蟻一樣,在宮殿里來回的踱步,“怎么辦?怎么辦,已經攻打到夜城了,若是夜城一旦攻下,下一步便直逼卑謬,這可如何是好?宰相你不說你有辦法嗎?”
只見宰相依舊是一副淡然的模樣,“回稟王上,有一點你說錯了,革命軍沒有攻打夜城”
“沒有攻打,難道說哈爾王擋住了革命軍?”阿拿賀的臉上露出一抹喜色,他好像看到了希望的光芒。
只可惜宰相的下一句話卻將她摔入深淵谷底,“據臣所知,哈爾王并沒有與林雨交戰,而是直接向其臣服,如果臣猜的不錯的話,哈爾王現在正熱情的款待革命軍呢。”
“什么?他竟然……竟然做出這等有污先祖的事?”阿拿賀整個人都呆了,這是他萬萬都沒有想到的結果。他此時感覺就像天塌了一般,在他身前身后都變成了萬丈深淵,無論他怎樣移動,終究要陷入萬劫不復之地。若是不動,眼前迎來的可是萬箭齊發呀。
就在這時宰相又說話,“不過臣倒是有一計可以退卻革命軍!”
阿拿賀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打了個激靈,他走到宰相跟前,期待的詢問:“快說,是何妙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