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麗王擺手說道,“所以說那些所謂的武器,在真正的軍隊面前都只是一層浮云而已,不需太過在意。”
成明王聽后哦了一聲,“那為何臣聽說那種神奇的武器在六百步之外都可以殺人呢?如果咱們的軍隊上能夠配得這樣的武器的話,那豈不是所向披靡?”
“成明王,我們高麗國一直信守安寧,可是你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要我們再去他國征戰?若是這樣的話,豈不是要使得百姓們多多受苦?”一名官員指責說道。
然后成明王卻是冷冷的瞪了那人一眼,連句話都沒有說,那官員便縮了縮腦袋退了回去。
高麗王覺得實在不能讓對方再繼續問下去了,不然的話連面可都要丟光了,于是就打了個哈欠說,“本王今日身體不好,精神欠佳,爾等都退下吧。”
“恭送王上”眾人齊齊跪下去,不過成明王卻一直站著,只是供手行禮,由此可見其身份之高貴。
高麗王回到后宮之后,果然發覺自己身子骨發軟,頭腦有些蒙蒙的,而且腳步沉重,身子盜汗,這基本可以確定是腎虛的癥狀。
“王上,你怎么現在才回來呀?人家都等你好久了!”一個穿著妖艷,身散奇香的女子一下子就撲到高麗王的身上,撒著嬌就像一只小貓咪。
高麗王一見到這女子便來了精神,這就是他的王妃樸惠。樸惠雖然年紀已經達到了將近40歲,但是風韻猶存甚至比20歲,30歲時更多了幾分味道,讓高麗王欲罷不能。
他每天下朝之后最先要見的就是王妃樸惠。
“今日朝中之事甚多,所以就晚了些,愛妃是不是想本王了?”高麗王坐在床榻上靠著床頭,任由那王妃在自己身上蹭動著,迷人的香氣幾乎讓他沉醉在其中。
“哎呀,那您說呢?每天人家都想你想了好久呢。一晚上不見到你,心都快要被想破了。”王妃撒著嬌,一手又拿起一個點心放到對方的口里。
高麗王舒適的品嘗著享受著這溫情,接著王妃又伸手在高麗王的肩膀上按摩,“皇上整日沉醉于朝政之中,實在是勞累了就由妾身來服侍您吧。”
“嗯,愛妃果然深得本王心意,真是舒服啊!”
“嘻嘻,還有更舒服的呢,您要不要試一試?”王妃不在其耳邊輕輕的說道,那一陣弱弱的口風追在高麗王的耳朵里,讓他奇癢異常,但也有勾人心魂。
正所謂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王妃這個年紀正是如狼似虎一般,可奈何,高麗王室自祖上便有條令說,凡是王妃過了35歲年紀,并且膝下無子,就不能在陪寢了,所以每天晚上王妃都是一人孤寂。
此時好不容易抓住機會,當然得好好的向高麗王索求了。
高麗王昨夜也曾去臨幸其他的妃子,一大早又被王妃勾引,他的身體著實是吃不消。
因而高麗王面色尷尬的說:“愛妃啊,本王今日實在是太過勞累,所以這身體實在是不堪其擾。你就踏踏實實的給本王捏肩吧。”
一聽這話王妃不高興了,她嬌哼一聲,“人家才不要這樣呢,每天你都不陪人家,你知道一晚上是多么的漫長嗎?讓人家每夜都孤寂一個人,王上難道你就忍心嗎?”說著說著王妃又開始哭哭啼啼起來。
這話說的高麗王心都化了,他連忙捧著對方的臉頰安慰的說道,“好啦好啦,愛妃別難過,本王從了你就是了,哈哈!”
王妃聽了之后,轉瞬間變成了一個嬉笑模樣,當即匆忙的開始為高麗王寬衣,可是剛到點上,高麗王的面色一變,王妃似乎也明白了什么,整個人的興致都冷了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