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程處默立刻將頭埋低了下去,而且還蠻不好意思的說,“哎呀,哪里是春天呀,我倆就是普通的朋友,剛認識而已,哪有你說的那么快。”
“剛認識的朋友就準備把人家帶到長安城里面大吃大喝,是不是還準備順帶著見一下程伯呀?”
“哪里呀?我就跟他隨便說了一些關于長安城的好吃的東西,也是他自己非要跟著過去的,這個可不怪我。”程處默連忙解釋說道,誰知他這樣的話卻引來了林雨的鄙視。
林雨用食指指著他的胸口說道,“我說你這小子就這輩子單身到底吧,活該你單身到現在,送上嘴的肉你吃的倒是挺歡騷,送上嘴的妞,你連動都不動一下。”
“啊?”程處默還如夢初醒的問道,“啥叫送上嘴邊的妞啊?”
“我去”林雨真的是恨鐵不成鋼啊,他一巴掌拍在對方的后腦勺,“你是豬腦子啊,沒看到李婉兒對你有意思啊?人家都給你縫衣服說要跟你去長安城了,你難道還不明白這話語中背后的含義?現在這時候還不趕緊拿個定情信物去追啊!”
“我以為只有我喜歡他,不知道他喜歡我呀!”程處默撓撓后腦勺,面色尷尬的說道,接著他又忽然一臉欣喜的問,“那你的意思是說他也喜歡我?”
林雨算是無語了,直接將手伸入懷中借此從空間倉庫里面拿出了一個檀木盒,這是他曾經在潯城城主那里得到的一塊鴛鴦玉佩,原本是打算給小魚呢,不過現在給自己兄弟當定情信物也不錯。
“把這個給我拿好了!”林雨將玉盒直接拍在程處默的手里,“現在人家還沒走遠,就在路邊的拐角處等著你呢,趕緊追上去,里面有兩塊玉佩,給他一塊,就說這是你的傳家寶,想要送給她。不管他要不要塞到他手里就回來。”
程處默連連點頭,然后被林雨推了一把,又踹了一腳才跑出客棧。
一開始程處默還以為林雨在耍她呢,明明李婉兒都已經走了許久了,怎么可能還會在路頭的拐角處呢?
可是當他真走到路頭的拐角處往右邊一瞥,還真的看到了那個獨一無二的身影。
李婉兒本來還想在這稍等一會兒,看看程處默會不會追上來,如果不追來的話,那他就打算離去了,可是許久之后都不見程處默過來,因而便心灰意冷的轉過身,剛要黯然離去之時,卻聽到了身后的那一聲呼喚。
“碧淑公主!”程處默大喘著氣的臉上掛滿了愉悅的笑容,他一只手拿著玉盒,一只手捂著胸口。
李婉兒轉身回望,兩人此時四目相視,那一瞬間就如同久別離的小情侶一樣,眼神之中竟都是單純的喜悅之意。
李婉兒上前半步,一手半遮小口,剛要開口卻覺得多有不妥,邊側面看向斜下方,頗生出幾分嬌羞,“程公子,你干嘛跟著人家?”
程處默喘了兩口氣后,把盒子雙手遞給對方,“這……這……”
他本想按照林雨所說的話給說出來,可是因為跑得太著急,又突然間看到如此美麗的面容,只要他心里一激動,把林雨所交待的話全部都給忘了,因此話到嘴邊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李婉兒心思細膩,一看到那雕著精美的木盒,便知道其內部的東西定然非同尋常。由此他也便是想到了些什么更加的羞澀,“程公子這是何意?”
“沒,沒啥意思!就是想給你”程處默笑呵呵的說道,這可不是他憨厚,而是因為他真都忘了林雨教他說的是什么。
李婉兒略微的婉拒,“我們初次見面你就送我這等大禮,怕是不好吧?還是等下次再說吧!”
程處默一聽便想收回手,可是突然腦海中閃過林雨的囑咐:“不管他要不要,塞到他手里就回來!”
于是程處默拉住李婉兒的手,便將盒子放在其手中,然后轉頭就走,那速度就跟被狗攆了似的。任由李婉兒在后面叫喊,他頭也不肯回一下。
無奈的李婉兒拿著這木盒,眼中閃過一絲激動的精光。沒有立即將其打開,而是像對待最喜愛的禮物一樣的將其揣在懷中,然后快步的走到自己的馬旁邊,縱身一躍,靈巧的上了馬,“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