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麗王俯視著三人說道,“本王惜才,向來不會殺有才能之人。程處默,二愣,從你們兩人的表現來看,未來絕對是前途無量,必然成為一方大將。所以只要你們肯歸附本王,本王愿意連你們的死罪并且封官加爵。怎么樣?”
“啊……呸!”二愣最快回答,吐出一口唾沫,并且神色凜然的說道,“我二愣生是少爺的人,死是少爺的鬼,既然這輩子跟定了少爺,那我就絕對不會另投他人。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老子絕對不會像條狗一樣的在跟在你的身邊。”
說這話的時候二愣還專門的瞪向了王孝杰,可是后者卻低著頭,根本就不跟他對視,二愣恨得牙根直癢癢,可又無可奈何。
緊接著程處默也回應說,“我乃大唐子民,怎能在投靠與你這小小高麗國?哪怕是掉了這腦袋,我們也不愿意像你這種惡人低頭!說好聽點,你是個高麗王,說的不好聽,你也不過是個小小彈丸之國的頭頭。我大唐若想要覆滅你高麗國,也只是彈指一揮間的事情。”
“哈哈,說的可真好呀,”高麗王指著下方的二人,對王孝杰說道,“聽見沒有?這才是真正的忠心,可你算個什么東西呀?”
“我只算是高麗王身邊的一條狗!”王孝杰回答說。
這話被程處默和二愣聽去,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兩人憤恨的躲著腳,“王孝杰你真是條狗,少爺當初怎么看上你這么一個沒臉沒皮沒心沒肺的東西?”
王孝杰也不說話,反正就是低頭不語,管你怎么罵難聽,就當不是在罵他。
接著高麗王又問道,“那你這條狗到底是為啥要跟在本王邊兒上呢?”
“回稟王上,有道是良禽擇木而息,良臣擇主而事,我與他們不同,他們只是愚昧的忠心,而我則是只忠心于有抱負有建設,未來寬廣宏大的君王。那大唐如今已走了下坡路,是高末之年,過不了多長時間,恐怕就會成為高麗的一個附屬小國。所以,小人愿意跟隨與高麗王左右。”
高麗王聽了之后朗聲大笑,心里別提多高興了,雖然這種恭維的話不真,但是聽起來卻讓人心里舒坦,這也算是其一大妙用吧。
“咳咳,聽見了沒有?這才是良臣,你們都是愚忠!哈哈!”高麗王揮揮手,“弓箭手準備,給我……”
“住手!”
高麗王剛要回下去手卻只聽從遠處傳來一道尖銳的女聲,他連忙朝那方向望去,只見身著一身紅裝戰甲的李婉兒又折了回來,并且其手中還拿著一個盒子。
“我看誰敢放箭!”李婉兒英姿勃發,走起路來氣勢威武,連那些士兵們見了之后都不由自主的后退許遠。
“父王,明明只是一場擂臺賽,可你為何要弄到這等地步?那你真的想要與大唐開戰嗎?”李婉兒擋在了程處默的跟前,高聲的質問。
程處默看到對方的身影,恍如隔世一般,輕聲的呼喚了句:“婉兒,你怎么回來了?”
“我要不回來你早就被射成刺猬了!”李婉兒沒好氣的回過頭瞪了他一眼,然后將手中的木盒緩緩的打開里面放著兩塊雕琢精美的玉佩。
玉佩上雕刻著兩只相互依戀的水鳥,也就是鴛鴦。
李婉兒拿起其中半塊說道,“你這個呆子,哪有人送鴛鴦玉佩是兩塊一起送的?”
“那應該怎么送啊?”
“真是傻到家了!”李婉兒深深的望了對方一眼,“當然是一人一塊,這叫做定情信物,真是的,這種事情還要人家女孩子說。”
雖然如此,李婉兒依然滿臉通紅,猶如天邊的紅霞一般。
緊接著,李婉兒一手舉起程處默拿著玉佩的手,一只手高舉著另一塊玉佩,“父王,女兒已經找到了心上人,我們也已私定終生,如果你要殺他的話,那女兒也不會獨活于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