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青姐似乎也失去了對她的興致,將烙鐵往地上一扔,對那獄卒說道,“皇上有命,要我帶她進宮,把他給我押到外面的囚車上。”
這時獄卒伸出手來說道,“那還請御史出示皇上的密令。”
“嗯?”青姐冷冷的瞪了對方一眼,“你難道怕我假傳圣旨嗎?還密令,皇上只是一個口頭的命令,讓我從哪里去找密令?如果你真的想要的話,那我現在就去找皇上去要,但如果耽擱了時間的話,那一切后果由你一個人承擔。”
獄卒一聽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說道,“不用了,不用密令了,您是皇上欽點的御史,您的話自然算數。您稍等,這就將他帶出去!”
青姐哼了一聲,轉身便走了出去。
過一會兒,兩名獄卒抬著半死不活的小魚,將其放在了天牢外面的囚車上,青姐連看都不看,便騎在馬上說道,“出發,去皇宮!”
當其走遠之后,一名獄卒對著青姐指點點說,“這不就是杏花樓的那個老鴇嗎?現在真的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你瞧他那神氣樣兒,老子看了都氣不打一處來。”
另外一名獄卒趕緊捂住了對方的嘴巴小聲說,“你可小心著點吧,人家是皇上欽點的御史,現在的官兒可大了呢,小心被他聽去了,要你的腦袋。”
“得了吧,她再厲害也不過是個女人而已,不過我還真想不明白皇上干嘛要一個老鴇當御史呢,難道那些大臣們都不會攔阻嗎?”
“誰知道呢,皇上的心思也是你我能夠猜測的,咱們還是老老實實的當好的獄卒,不要招惹任何人。過好下輩子就行了,至于那種層次的存在,跟咱們根本就不是一個地兒的。”
兩人勾肩搭背的回到了天牢中,繼續對其他的犯人進行了殘忍的刑罰。
而小魚在囚車之中只是雙目無神的趴著,原本她還有著希望,可是后來再聽說林雨已經被高麗王給殺了的時候,她感覺整個天都要塌了。
要知道林雨在她的心目中簡直就是神仙一樣的人物,如今死訊傳來之時,卻猶如晴天霹靂。她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這樣的結果。她寧可認為林雨只是不想回來而已。
“少爺,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小魚悲痛萬分,將頭埋在臂彎里,低聲的哭泣著。
一旁騎在馬上的青姐看了她一眼之后,又將目光移向別處,確定周邊沒有多少人,突然的從馬鞍邊上拿出了一個大布包,將其展開之后變成了一面大黑色的床單。
那單子將整個囚車都攏在內,外面的人看不清楚內部的情況,內部也看不清楚外面的形勢。
就這樣青姐帶著這囚車來到了一處長安城東區的無人之地。然后她四處張望之時又吹了個口哨,便有幾個人抱著一個跟小魚差不多身形的女子,從一家門戶中沖了出來,將那女子塞到囚車里面,接著七手八腳的把小魚又抬到了那門戶之中。
之后青姐繼續騎著馬趕著囚車,若無其事的朝皇宮的方向走去。
“快看看嫂子怎么樣了,真是天殺的,他們竟然敢如此對待嫂子”程處默急著滿頭冒汗,他讓白千趕緊給小魚診斷,看看身上都傷到了哪里。
過了一會之后,白千突然的驚叫了一聲,程處默和李婉兒趕緊圍了過來詢問小魚到底怎么樣了?他們幾人好不容易才想到這個辦法把小魚給弄出來,若是再出現的問題,那可實在是對不起林雨了。
只見白千面色刷白,嘴唇干澀,他臉上布滿了汗珠,兩眼直勾勾的看著小魚,“少夫人……少夫人……小產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