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梅應了聲之后便掛了電話,林雨揉揉眼睛,不緊不慢的起身穿好了衣服,洗漱完之后,剛下樓就看到阿貍和劉柱等人正在客廳里吃飯,
“喲,都已經吃上了!”
“早上好啊,我看你一直在睡著,也就沒打擾你,我這就把飯先熱一下。”劉柱一邊往嘴里面塞著大肉包子一邊對林雨說,同時還站起身準備到廚房。
林雨擺了擺手說道,“沒事,不著急,我先出去一趟。你們先吃著,如果想出去轉轉的話,鑰匙我放在這里了”
林雨將鑰匙放在桌子上,然后便出了門,剛一轉彎就立刻進行了傳送。
回到沈城,他立刻打車來到了醫院。
還沒到醫院門口,就遠遠的看到那邊圍了一大堆的人,高高的扯著一張大白布,上面寫著:殺人償命!
同時醫院門口還哀樂不停,各種敲鑼吹喇叭的聲音不絕于耳。同時還伴隨著哀哭嚎叫聲,把那原本清凈的醫院活生生的搞成了個墳場。
“哎喲,這個醫院可真是倒霉呀,治死了一個人,結果就被鬧了整整一個多星期,估計要是不賠個百八十萬,這一家人是不會消停的。”出租車司機停在了距離醫院門口較遠的地方,“對不起啊,小伙子,那邊實在是太晦氣了,我可不想過去,要不我少收你5塊錢吧”
“不用了,謝謝啊!”林雨付了錢之后下了車,隨后走到醫院門口,站在人群中偷偷的查看這里的情況。
那醫院門口跪著兩個老婦人,年紀大約有50多歲,身上穿的是衣衫襤褸,看起來比乞丐好不了多少,兩人頭發花白,不停的拍著地面哀聲的哭嚎,哭得人心里直發站,又讓人不由得潸然淚下。
除了這兩個老婦人之外還有一群敲奏哀樂的,那一個個攢勁攢得臉紅脖子粗,好像把畢生的力氣都給使用出來。
而另外一處一個穿著黑西裝,打著領帶,一副人模狗樣的中年男人則是站在一輛車的邊上,頭上帶著白絲巾,看樣子應該也是死者的家屬,只不過其手里叼著一支雪茄,在那里若無其事的抽著,這就有些問題了。
見到這一幕,林雨稍稍的皺起眉頭問身邊的人說,“這到底咋回事啊?醫院門口鬧這么大陣勢,難道就沒人管嗎?”
身邊的一個老頭哀嘆了一聲說,“沒辦法,誰讓這醫院晦氣,碰上這一家子人。跪在地上的那兩個是死去那人的姐姐,邊上站的這個是那個人的兒子,聽說還挺有勢力的。”
“醫院治死人不是很正常嗎?干嘛還要跪在這里哭呀?要是送到醫院里的人全部都能活下來的話那世界上就沒有死人了。”林雨疑問道。
他雖然不是醫生,但是也清楚,每個醫院里每年都有著死亡指標,所以只要不超過這個指標的死亡數,就不會有多大的問題。
而那些家屬們多數也是比較明事理的,要不然的話死一個人就有人鬧一次,那醫院也就別開了,天天就聽哀樂好了。
“小伙子,你是剛來的吧?”
林雨怔了一下,然后那老頭點點頭說,“是啊,我是沈城大學的,今天不是剛星期嘛,出來兼職。”
沈城大學是沈城唯一的一所大學,而且是一所封閉式的院校,在上學期間,里面的大學生是不能夠隨意的出來的,所以老頭也就沒多想,對他說道,
“怪不得呢,其實也就是說醫院倒霉,這一家子有個老頭得了胃癌晚期,聽說本來就已經快要不行了,只吊著剩一口氣兒,被送到醫院,結果當天晚上就死了。于是這一家子人又開始在這大哭大鬧。不用說,肯定是想要弄點賠償費。”
林雨聽后,三觀都快要毀了,只感覺這真是世上啥人都有,這說白了不就是賺死人的錢嗎?那這錢拿在手里花,良心不會不安嗎?
不過在看這一家子人應該也不是什么好鳥,能干出這種事兒也不足為奇。
這時邊上另外一個較為年輕的女人說道,“哎呀,你說這一家人在這哭了一個多星期了,還不消停,我在這邊住的聽著都厭煩了。你說醫院一年掙那么多的錢給他們點錢不就行了嗎?用得著讓他們一天到晚的在這鬧騰?”
老頭一聽,臉上立即露出了厭惡的神色,“你說的怪輕松,要都是這樣的話,那不少人都開始到醫院里訛錢了,再說了你知道這人你要多少錢嗎?”
他伸出五根指頭,壓低了聲音,“500萬呀!”</p>